第一百二十五章身披锦缎,底下却一片糜烂
窗外月上枝头,月光隔了树照过来,映出参差不齐的斑驳树影。
木晚英坐在凳上,脑子里是懵懵的。
她看瑾儿:“你有证据吗?”
瑾儿沉默。
“这不是小事,你没证据,不可胡乱说这话。”
瑾儿急了。
“可是,可是家中被他们——”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没证据对不对。”木晚英打断他,“捉贼捉赃,你拿不出证据,这就是你的推论。”
“这话哪说哪了,说到这里就够了,在外面不要再说。再一个,云秋,瑾儿,你们二人今日实在不像话,从明儿起好好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
木晚英厉声,声音严肃。
月光斜斜笼罩过来,树影摇曳,轻扣窗棂。
瑾儿面色沉如水,小小的脸上布满倔强,黑溜溜的眼睛里多出水光。
他抬头问:“我做错了什么。”
他很委屈,今日之事,他什么都没做错呀,李云秋也不理解,瘪嘴去看她。
木晚英扫见二人神色,语带缓和。
“瑾儿,你聪慧,读书写字娘亲从未担心过。云秋,你出生即得封世子,两人顺风顺水,记事以来,你们没受过什么委屈。”
她顿了顿,许是自己对瑾儿的教养出了差错。
她不曾在意尊卑,不认为经商有什么不好。挣钱嘛,不寒碜。
可在这里呆得越久,有些道理就越深刻。
封建社会,哪有能越过尊卑的事去呢。
李云秋就罢了,毕竟王府和他们有壁。
在其他高门显贵眼里,她跟瑾儿同地上的蚂蚁有什么区别?
上位者一脚就踩死了。
她定神,慢慢同瑾儿说这里头的门道,瑾儿先是委屈,再是理解。
木晚英叹气:“娘亲不让你在外面说,是怕你们出事,娘亲是寻常商户,纵然我们家同王府交好,跟县令也有点关系,可说破天,也是士农工商最下面一层。”
她摸着瑾儿光滑白嫩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