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上学,一天十二个时辰,总有娘亲看不到的时候,最简单的,倘若今日怕我们家墙的不是右真,而是木雄,你们什么下场?”
裴右真那日昏了,对两个字不太敏感,其他三个脸色齐变,谁也不愿意回想那惊魂的一夜。
“你二人读书,很应该理解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是什么意思。”
“罚你们是因为,你见状不对,就该回来找大人,而不是自己往上凑,你们几人加起来够给别人凑一盘菜?”
话说得难听,但是在理。
木晚英见他二人知晓了分寸,才开始说接下来的事。
“家中有危险,不可以回去了,”她看向木容柳,眼里是怜惜与自责,“是我疏忽,不该放你一人在家中。”
她很懊恼,本以为容柳懂事,又会照顾自己,一人在家中没问题,谁曾想……
她忍不住去想,如果他们去而复返,又或者木容柳一个没藏好,被她们发现,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木晚英脸色冷的像冰,几双小眼睛齐齐看她。
她接着说:“云秋,今晚木容柳和瑾儿同你一起住在王府好吗?”
李云秋连连点头,别说他俩在王府住一晚上了,就算长长久久住一辈子也可以呀。
这般想着,他嘿嘿笑出声,瑾儿看他一脸傻笑,立马知道他想什么。
回头轻言细语地跟木容柳说:“花……木容……”
称呼到嘴边,又被他咽下去,他顿住,决定不喊名字了,直接说:“今晚我带你去王妃,单独给你安排个院子,你莫怕。”
木容柳受宠若惊,瑾儿从来没这般温柔地对她说话,顿时手脚不知道该放哪里,一脸局促。
瑾儿不耐烦:“怎么了?”
“没,没。”
李云秋噘嘴,对瑾儿那样子很不满。
咋,名字到你牙齿边踏青来了?叫人一声名字怎么了!
木晚英面带微笑,只觉自己儿子真是长大了,还会为女孩子排忧解难。
不愧是她生的,一看就是暖男。
她接着说:“右真,我一会儿找人送你回去,我去趟县衙。”
“啊?”
裴右真听到她说要去县衙,脸色都变了:“去县衙做什么?”
李云秋很奇怪地看他:“你说做什么?当然是报官啊。”
“报官?”裴右真有一丝慌张,“这事不至于报官吧,报官我外祖父的面子往哪搁……”
李云秋听不下去了,站出来反驳,瑾儿站在一旁,冷不丁的插一句扎心窝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