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言蹊开口赶客:“表妹,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事,你就先回去。”
她反应过来,擦掉眼边的泪水,露出一个柔美的笑容:“表哥,我来给你送芝麻糕。”
话音落地,就看到桌上摆着一摞糕点,柔美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她对着木晚英说话,实则是问顾言蹊:“表哥,这位姑娘是?”
“是谁跟你没有关系,你将东西放下,没什么要紧的事就出去。”
说完又要念叨,裴柔打断他,指着木晚英:“我出去,那她呢!”
木晚英看热闹的笑容僵在脸上:啊?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她试图解释,顾言蹊先她一步开口:“木姑娘来此是有要事相商,与你不同。”
裴柔:……
裴柔看她表哥,见他神色严肃,不似作假,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下去了。
走时狠狠瞪了木晚英一眼,大有你给我等着的架势。
木晚英:……
关我什么事?
送走裴柔,顾言蹊略带歉意地同她解释:“她是我表妹,来江都城——”
“这不重要,”木晚英打断他,“这不要紧,先说正事。”
顾言蹊顿住。
不重要?不重要是什么意思?
他在心里嘲讽自己,从未表露过心意,对方怎么会知道。
空气变得压抑冷凝,气氛逐渐沉闷。
顾言蹊心中波涛涌动,面上沉静如水,接回他之前的话:“跟张家有什么关系?”
木晚英笑容凝固,看热闹的神情一扫而光,变得严肃。
她把瑾儿说的话转述一遍,盯着顾言蹊:“顾大人,这事你怎么看?”
“他有证据吗?”
木晚英噗嗤一声笑出来,顾言蹊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没,”木晚英含笑摇头,“瑾儿同我说时,我第一句话也是这样。”
说着无心,落在顾言蹊耳中却变为有意。
刚才心头那点郁闷**然无存。
他今日身穿蓝色暗纹滚银边的直綴,修眉俊容,似一块温润柔和的和田玉。
风度翩翩,绝世无双。
他笑道:“那倒是巧,我和木姑娘想到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