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英嗯了一声:“运河里头那具小女孩的尸体可能是张家造的孽。”
“大人,你说他们想做什么?”
“不知,回头我派人去查,之前那个和尚有来找过你吗?”
“本人没来,倒是来信催我,问进度如何。”
“那糕饼做到什么样子了?”
木晚英为这位县太爷的脑回路无语一下子。
她蹙眉,有一种摸鱼被抓的心虚:“糕饼什么时候做,很重要吗?”
顾言蹊眼眸灼灼,点头道:“那人没留下地址,便说明有人来取,届时我跟着取货那人,看他们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那张家?”
“如果张家拐卖小孩这事为真,那我们劫走他们的孩子,那张家势必会有其他动作,我派人盯着他。”
“这些日子,你一定小心,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模样,只安心做生意,切莫打草惊蛇。”
“好,”木晚英点头,“那我明日大张旗鼓地来报案。”
顾言蹊笑:“也好,家里被砸了,不报案是说不过去,你便来,做出一个假象,让他们安心。”
这话说完,他欲言又止的看木晚英。
木晚英疑惑,示意他有话直说。
顾言蹊面色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张口。
木晚英作势要起身:“大人,不说我可走了。”
“是有话要说。”
她看着他。
不知为何,她忽然不想听他说了。
她颇为自嘲地想,自己在这里算什么。
她的眸色深深,细望望不到底。
夜色沉了,不知哪里的蝉,在树上不得安睡,而是拖长了调子叫了一声,在这个静谧的夏末显得犹为聒噪。
木晚英尴尬的笑,说其他的缓解氛围:“大人,中元节后,再下几场雨,便是凉凉的秋意了。听说中元节有傩戏,大人可得休息?”
顾言蹊点头,装作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道。
“那日是旬修。”
“我同我表妹没有关系,木姑娘,”他正色,“中元节那日,可否同在下一起看傩戏?”
门外,贴在墙边的裴柔狠狠捏紧了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