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既带着女儿,为何四处奔波
裴柔揪紧了帕子。
她踮着脚,面沉如水地离开了。
回到厢房,她发丝凌乱,钗环叮咚作响,她似发了疯一般,砸碎桌上所有东西。
随后脸色发青,胸口不住起伏着,忽而她涂了蔻丹的手高高扬起,扯下头上的玉簪,狠狠插在桌上。
玉石清脆,两者相击,玉石断成三截,她却看也不看那难得一见的好玉。
嫌弃地将断掉的玉簪推在一边。
“小茶!”她呼喊。
小茶头上擦了药,闻言战战兢兢地跪在裴柔身边:“小姐,奴婢在。”
裴柔温柔而怜惜地看她头上伤口,右手摸上去:“好小茶,还疼吗?”
小茶不敢说疼,连连摇头。
她颔首:“那便好。”
说着手上用力,指甲深**入小茶的伤口中。
小茶疼得面色发白,却用力咬紧牙关,不让嘴角溢出一丝痛苦的声音。
裴柔云淡风轻地用手帕擦干净自己的指甲,随手把帕子扔在小茶身边。
她以手掩鼻。
“赏你了。下次用好点的伤药,这药味道够大的。”
“是,”小茶头贴着地,“谢小姐赏赐。”
裴柔满意地点头,吩咐她:“你去张家,找个得用的人来,查查今晚来县衙的女子叫什么,有什么背景。”
“是,那奴婢明日——”
裴柔眼眸横过去,狠厉尽显。
小茶背后一凉,连忙改口:“奴婢,奴婢这就去!”
裴柔温柔开口,语气很是关怀:“去吧,天色黑,小心些。”
夜深人不寐,虫鸣阵阵。
顾言蹊目光灼灼,定定看着木晚英。
“傩戏又称鬼戏,不同于其他地方,中元节除了祭祖,放河灯,祀亡魂以外,还有傩戏。”
“傩戏从东关街头跳到街尾,驱瘟避疫,表示安庆。”
他的瞳孔清澈澄静,倒映着她的身影。
他看着她,凝望一般的,眼眸深处隐藏着从未有过的情愫,欢喜,真诚,还有无法诉诸于口的爱意。
木晚英不敢对上他的眼睛,只看了一眼便别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