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越发灼热,犹如两团跳跃着的火光。
在这灼灼目光之中,木晚英微微摇头:“那日,我与瑾儿有安排。”
跳跃着的火光一下子熄灭了。
眼底掠过一抹失望,他隐藏起自己的期待。
挤出一个笑容,道:“是我唐突了。”
“无事。”木晚英提出告辞。
月光如练,透亮如水。
他送她离开。
她身后是夜色中最亮的一缕月色,将她的身形勾勒,完整地映在他眼中。
顾言蹊抬头看,忽而觉得今夜月色真美,月华如水,摄人心魄。
忽然,木晚英转过头来。
望着不远处的顾言蹊,遥遥喊了一声:“顾大人。”
“嗯?”
“今夜月色真美。”
“嗯,我也觉得。”
木晚英笑了一下,笑靥比月华更盛,她轻快地离开了。
或许他永远不懂。
不过没关系,她懂就可以了。
……
木晚英回去以后,要做的事还很多。
别的不说,首当其冲地便是找一个紧邻木记饭馆的院子。
第二日她大张旗鼓的去县衙报案后,脚步一转,来到了牙行。
牙行当差的还是上次带她签约的牙人。
见着她便一脸堆笑地迎上来:“木姑娘,有何贵干?”
木晚英笑了:“你这话说的,挺会聊天,我来这能干嘛。”
牙人轻轻打自己一巴掌:“是我该打,木姑娘可是要买奴仆,我可听说了,木老板生意好得很,每日来您这吃饭的人得排上长队呢。”
说完也不待木晚英回答,接着道:“要我说,木老板有这样兴隆的铺子,高低要买两个奴仆才好,否则没个人伺候,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木晚英摇头:“我家没这个习惯,也没这个规矩,人就不必了,今日来找你是想问问,东城有没有合适的院落。”
“从前那小院离铺子远了些,旬休时,我儿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特来看看。”
“应该的,应该的,”牙人连连点头,赞叹道:“木老板拳拳之心,令人敬佩。”
木晚英笑骂:“怪不得你生意好,原是这么嘴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