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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一点不按常理出牌（第2页）

“张茂？他一个厨子也能找小妾？”

应氏心头更堵了，若不是当初出了差错，凭她容貌，何至于此！

那头木晚英还在诧异，应氏深呼吸一口，不理她继续往下说：“我早先是张府的丫头，后来办事出了差错，被赏赐给张茂，这才……”

“张茂嫌弃我生不出儿子，呸！他同他乡里头的婆娘睡了那么多次，也没生出个儿子来，反倒怪起我来了！”

眼见她越骂越难听，木晚英捂住她的嘴，应氏怒目而视。

木晚英无奈：“这等子没用的话还要说多久，赶紧说有用的，明白你就眨眨眼。”

应氏眨巴眨巴眼睛。

木晚英放开她，应氏简单道：“我生了女儿，张茂见不得我家大丫，在这便宜地头租了这么一间破院子住着。”

“一年年的，我家丫头大了，出落的花容月貌，竟挑着我跟他爹的长处长。”

“前头，约莫一个多月前，张茂来我这，说要把大丫送给张家主子。”

“张家主子那么多个，谁知道他说的谁，若是那年轻有为的张大郎，倒也使得，我家丫头再长几年，**一二，便能送过去。”

“当时我就问了，谁知那畜生，竟要把我女儿送给张家老大人！天可怜见的，那老头子皱纹深的能夹死苍蝇，我家丫头还能伺候几年。”

“想也不想我便回绝了。那畜生不知哪根筋不对，偏要往张家那活死人窟里送。”

“我觉得奇怪，留了个心眼，去张家打探了一番，你猜怎么着？”

木晚英不接话，应氏很不满意，同她大眼对小眼好一会儿，才接着说。

“那不要脸的老杀才，竟活生生勒死了一个小女娃，女娃不过八九岁的年纪，大眼睛小嘴巴，水灵又可爱。”

“我才晓得张茂这杂种是要送我女儿上黄泉路，我女儿那般颜色自然是要——”

她说到这里停了。

木晚英扫她一眼，便是她不说，她也知道她的意思。

她女儿好看，定然是要傍个富家公子，好长长久久地令她过好日子。

木晚英心头忽而生出一股悲愤来。

她面前的应氏忽然露出恐惧，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结结巴巴道。

“然后……然后……”

她然后好几声，然后不出来了。

木晚英试探着说出她没说出的话：“然后……他把皮……”

应氏猛地抬头，面上一片骇然：“你怎么知道！莫非你也……”

“没有，”木晚英缓缓摇头，“我怎会用孩子的血肉搭建自己虚无缥缈的富贵路。”

应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气，羞自己的确不是个好母亲，又气木晚英，这人管什么闲事！

木晚英缓缓道：“前些日子，运河里头浮起一具残尸，是一名小女孩。”

“莫非是张家……”

木晚英摇头：“不知道。”

她嘴角勾起残酷的笑：“接着说，认真说，不然可没好女儿来保你荣华富贵。你。”

应氏咽下去一口唾沫：“这事太吓人了，我险些吓死，后头我寻了个法子溜出张家，暗中盯着张老太爷身边的长随。”

“不过两天，就看见长随带着一箱东西，身边跟了一个比丘尼，两人一块去东关街了。”

“东关街人多，他俩跟做贼似的，根本没发现我在他们身后，他们敲响一扇门，开门的是王家的仆人，那人我认得……”

“后头我去了这小院，天爷呐，伤风败俗！里头竟有个男女交缠在一起的佛像！真真辱没神灵！”

木晚英：……

看不出来呀，还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