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柔一走过来就看见自家表哥啪一下子,把门摔在自己脸上。
裴柔:……
若说刚才一路哭喊,眼中泪一分真九分假,现下实打实有十分真了。
她难以置信的后退两步,嘴唇蠕动:“表哥,你不想见柔儿么?”
裴右罗裙跹跹,走到窗边敲响窗棂:“表哥,是我呀,表哥开门。”
“嘭——”
顾言蹊扣上雕花的闲窗,将那声娇娇柔柔的表哥挡在门外。
说完只觉不够,他解开闲窗上面的帘幕。
帘幕垂动下来。
现在不仅听不到那娇娇柔柔的声音,连那窈窕的身影都看不到了。
裴柔:……
怎么回事!好气哦!
裴柔忿忿地敲窗棂。
房内顾言蹊一脸平静,仿佛刚刚关门关窗的人不是他,而是莫名发生的自然现象。
他点燃一只蜡烛。
呵,表妹求他做主,他充耳不闻。
不知何时起,外头声音没了,忽而房门再次被敲响。
顾言蹊往耳朵里塞了一朵棉花,低头看笔记。
外头,裴柔见高大往这边走,自觉脸上抹不开面,跺了跺脚,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高大做的是传个话的功夫。
可明眼人都知道木姑娘这是生气了,木姑娘生气,顾大人心情就不好。
顶头官司心情不好,他们这等县衙里的螺丝钉肯定不能自找麻烦,不把脖子锁起来当千年王八就不错了。
哪有上赶着出头的。
传的也不算什么好话,这不是上赶着找晦气嘛!
可这话不传也不行。
高大叹气,见轻轻敲门里头没反应,不由加大了力气,一边敲一边喊:“大人?大人你在吗?”
见还是没反应,他猛地一拳砸在门上。
“咵嚓——”
顾言蹊聚心会神,思考到关键地方,就见着窗框震动了一下。
他震惊地看向门外。
不是吧,柔儿有这么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