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灼灼的盯着顾言蹊:“你表妹身边的丫头。”
顾言蹊嗯了一声,解释道:“全府上下,只找得出一个穿青绿色比甲的丫头,就是她。”
说完看到木晚英身上的青绿色素雪细叶薄裙,又接上一句:“还是你穿青绿色最好看。”
木晚英心头那点不爽与烦躁忽的一下散了。
礼貌性地回他:“我第一次见你时你穿了一身黑色曳撒,我觉得那是极好看的。”
“后来见你常穿蓝色,蓝色也好看,只是不如黑色那般耀眼夺目。”
顾言蹊听完,心里陡然跳了一下,好像心中某一处空洞被灌满了。
他唇边挂着温文尔雅的笑意,眼里柔情似水,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她。
木晚英的脸不由微微一红,又笑了,两人皆是笑眼盈盈地看着对方。
忽而顾言蹊问:“晚英,明日中元节的傩戏,是江都一绝。”
“嗯,”木晚英轻轻点了点头,“我在东街等你。”
这便极好,顾言蹊抚掌而笑。
忽然,门外传来扣门声,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想起:“表哥,我带着小茶来了。”
木晚英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下来,这一行为取悦了顾言蹊。
他低笑一声,轻轻捏了捏木晚英的手:“莫急。”
说完他大踏步向前,刷一下拉开门:“表妹有事?”
裴柔特意穿了一件古烟纹碧霞罗衣,配了牡丹薄水烟长裙。
她轻轻挽起鬓边散落的头发,顾言蹊的眼神落在她堕马髻上。
裴柔含羞带怯地看他一眼,娇娇俏俏的一边喊一边伸手去拉他:“表哥……”
顾言蹊侧身闪过,裴柔扑了一个空,这个当头她才看到房中的木晚英。
她先是神色一变看着木晚英叫出声:“她怎么在——”
随即面色一改,弱柳扶风般上前对木晚英行礼:“木姑娘怎么在这里。”
“哦对了,”顾言蹊道,“既然你来了,也不必特意去找你,你那个丫头是不是叫小绿?”
木晚英提醒道:“小茶。”
“对对对,就是小茶,这绿茶绿茶的总是记混,你那个叫小绿,不是,叫小茶的丫头是不是在晚英哪里定了云片糕?”
晚英?
晚英是谁?
是面前这个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