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柔的眼神陡然锋利,恨不得化作刀子,把木晚英凌迟!
表哥甚至没有叫过她一声柔儿,为何对这个女人叫的这般亲密!
“表妹?表妹?”
“啊?”她的思绪被顾言蹊拉回,抬头看见顾言蹊那略显不耐烦的脸,顿时不知所措起来。
她自觉诸多屈辱,表哥居然在这个女人面前这么对我。
但对上顾言蹊那张如朗月一般,灼灼其华的脸,她不得不按下心中不忿,抹着眼泪说了一声是。
“是了,我在京中时,家中常用云片糕祭祀先祖,如今我离家千里,无法亲自祭祀,只能遥拜。”
她眉目含情地看顾言蹊:“表哥你还记得吗,从前我们就是一起用云片糕——”
顾言蹊打断她:“云片糕制作至少十日,为何你不早点下单?”
“啊?”
顾言蹊更是不耐:“明天就是中元,你今日下单,这不存心要人交不了货吗?晚英今日来就是要退了这笔单子。”
裴柔揪紧手上的帕子,咄咄逼人道:“既然没有这金刚钻,为何揽这瓷器活?”
“若是不能做,当时不应就是了,既然应了,那就应该把东西叫出来。”
一番话说得顾言蹊哑口无言。
他是头一次见这样的表妹,这般地……讲理。
虽然这话放在现在这个场景也不算很讲理,但话糙理不糙,道理是对的。
他欲再度劝说裴柔,就看见裴柔眼珠子一转,道:“退单也可以!但是表哥你明日得跟我一起看傩戏。”
她指着木晚英,很是张狂:“不然你便陪我十倍定金!”
“不行!”
“不行!”
顾言蹊和木晚英异口同声地拒绝了。
顾言蹊上前一步拦住正开口的木晚英,盯着裴柔道。
“明日我另有安排,没时间陪你看傩戏,至于那十倍定金,从我的账上走。”
裴柔:……
“你,你,你,”她指着木晚英的手指开始颤抖。
忽然她像疯了一样,朝着木晚英的脸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