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罐蜜从天而降,她从心头到指尖,都是甜丝丝的。
马蹄笃笃,茗年的马鞭抽在马儿身上,黄烟扬尘,不一会儿马车便到东关街。
顾言蹊扶着三人下车,对上茗年期待的眼神,说:“你先回去。”
“啊?”茗年垮下脸,“少爷,我也想见见你说的那个糖丞相。”
“京城那么多糖画不够你吃的!自己走。”
茗年垂死挣扎:“那万一有地方需要我呢!”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有什么事是你少爷我解决不了的,赶紧回去,别在这里碍眼。”
难不成坠入爱河的男人如此无情吗?
茗年委委屈屈的哦了一声,打马离去了。
“走吧。”
顾言蹊同木晚英并肩而行。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一黑一红两道身影甚是引人夺目。
木晚英鲜少打扮,今日特意穿了这么一身莲青色的衫裙,长长的裙摆盖住鞋面,裙随身动,走起路来如同碧水中起了涟漪。
光华四射。
顾言蹊偏头看身边人,寻常的她总是干练的,洒脱的,一双眼睛里总是忙忙碌碌,有做不完的事。
今日的她不同,她走在他身边,安静,平和,从从容容。
那双眼睛里没有忙碌,只余清澈与欢喜。
二人共行在这人潮拥挤的街道,只觉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恍若消失,他眼中只剩下那个绿裙带笑的身影。
忽然他觉得手上空空的,很想去牵起她的手,也很想,碰一碰她的唇……
这个念头一出来,顾言蹊被自己吓一跳!
就很……
他忍不住去看那张秀美柔丽的眼,又似被烫到一般收回来。
克己复礼,克己复礼。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顾大人。”
“嗯?”
“你今天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