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容柳和瑾儿更是激动,双眼亮晶晶的,两只小手啪啪啪地鼓掌。
见到他们这般模样,刚才那股熟悉感被木晚英抛到脑后,也跟着众人叫好。
这场热闹一直持续到傍晚才散去。
木晚英只觉得,她把这一辈子的热闹都看完了。
四人坐在一个小摊子前,摊主给四人端来熬好的糖水:“客官,这都是井中镇过的。”
木晚英往他身后看了一眼,果见后头连着一个院落,她品一口,甜丝丝的透着凉意。
瑾儿和木容柳还兴奋的很,两人不断讨论傩戏的内容。
瑾儿来了兴致,摇晃木晚英:“娘,我也要那个跳傩戏的面具。”
木容柳不好意思开口要,眼巴巴的看着木晚英。
木晚英被他们晃得没有办法,只得讨饶:“好好好,买买买,一会就买。你们少喝点甜水,凉的对肚子不好。”
顾言蹊笑,趁三人不注意,叫来街边的跑腿,不一会儿跑腿就拿着两张精致好看的面具跑回来。
待几人在摊前把甜水吃完,太阳早已日落西山,斜坠的夕阳把半边天空都映红了,东关街外的运河也**漾起红霞一般的涟漪。
此刻街上人散去不少,仍有不少小孩牵着大人的手往回走,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真好。”木晚英感叹。
顾言蹊看着她灿烂的笑容,附和道:“是,这样的日子正好。”
路过的行人投了一颗石子进运河,**起涟漪阵阵。霞光掠过云层,洒在粼粼的水面上,河水如同一匹洒了金的软缎,温暖且美好。
一如坐在身旁的她。
“对了,”木晚英忽然说话,“那张家怎么样了?”
顾言蹊轻轻摇头:“派了人在暗中看,自从上次黄家宅子出事以后,张家那边久久没动静。”
木晚英眉毛一挑:“倒是古怪。”
顾言蹊也是这么觉得。
木晚英又问:“有没有想过从裴柔身上切入?”
顾言蹊回了一个疑问的眼神。
“裴柔不是跟张家有表亲关系吗?”木晚英缓缓说道,“借住在张家的裴右真跟裴柔是姐弟关系,张家这事又是裴右真挑开的。”
木晚英手托下巴看着顾言蹊,或是玩了一天,有些累了。
她眸子中闪着慵懒:“为何不查裴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