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衙役拱手抱拳,愣愣地说,“表小姐要踢小的,小的……小的就躲了一下。”
“然后她就收力不急摔地上了?”
他去看裴柔,裴柔嘟着嘴,很是不服,却没有勇气与顾言蹊对视。
顾言蹊见状,哪有不懂?
他就说,这衙役是个老实人,都是裴柔自个儿作的。
他坐上官椅,恰在这时木晚英的椅子也被搬来了。
他示意木晚英往上做,裴柔见了一脸期待地看着他:“表哥,我的椅子呢?”
“你就站着,吸取点教训。”
他实在是忍受不了表妹的愚蠢,正想说两句,想了想又闭嘴。
不与傻瓜论短长。
如果硬要同裴柔争论,他怕裴柔把他的思维拉到她的水平上,再用胡搅蛮缠打败她。
裴柔见得不到回应,失落的低下头。
没想到,让她更失落的还在后面。
顾言蹊一拍惊堂木,威严四起:“你俩跪下。”
秦婶子顺从地跪下来,裴柔等了半天,见顾言蹊看自己,指着自己鼻子疑惑问:“我跪?”
“就是你。”
“表哥!”裴柔失声尖叫。
“我是官,你是民,见官不跪,可是要打板子的。”顾言蹊阴恻恻地威胁。
“你敢!”裴柔硬着脖子,“你敢打我!我告诉姨母!”
顾言蹊右手一挥,立时有衙役上前抓裴柔。
裴柔见他来真的,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堂上众人:……
木晚英内心暗叹,能屈能伸,的确该去唱南曲。
裴柔又羞又气。
她不想跪的,都是……
都是表哥,表哥硬要吓她。
她在京城是人人夸赞的裴家嫡女,从小被金尊玉贵的养大,几时受过这般委屈。
顾言蹊此行此举无异于把她的脸皮扯下来扔在地上踩。
大庭广众之下,太丢人了!
裴柔突然觉得顾言蹊也没那么好了。
她心里委屈,忍不住嚎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