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蹊揉了揉耳朵:“别哭了,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裴柔闻言哭的更大声了,她的哭声直至云霄,差点把房顶掀了。
这时一阵阴恻恻的威胁从上方传来:“再哭就以扰乱公堂的名义把你拉去打板子。”
哭声顿止。
顾言蹊满意点头。
裴柔跪在地上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泣。
顾言蹊看了她一眼没去管她。
他把目光落在秦婶子身上:“你是何时得知木晚英害了你儿子的。”
秦婶子刚刚还在笑裴柔活该,活该被县令大人侮辱。
下一秒这侮辱就落在她自己头上了。
她没想到顾言蹊居然会真的把这个当案子办,甚至到了开堂的程度。
她能怎么说?
她说她是诬蔑木晚英的?
自然不能。
因此秦婶子的嘴唇也蠕动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
她叩首在地上说道:“大人,今早木记饭馆来闹事的人是找木晚英的,我儿是因为维护她才被人打进医馆,如何不算因她遭殃?”
顾言蹊笑了。
当官多年从未遇到过这样不知律法的法盲。
他一拍惊堂木:“大胆,既然如此你该去找殴打你儿的人,缘何来找木晚英!岂不是恃强凌弱,欺压良善?”
秦婶子有苦说不出,恃强凌弱?欺压良善?
你要不看看你自己在说什么!
她虽然叩首在地上,却是十分地倔强,句句控诉木晚英,句句不离木晚英。
顾言蹊懒得听她说这些。
明目张胆地偏心木晚英。
他冷笑一声:“现下案情还不明了,你等说的自然是一面之词,不过秦婶子你诬告的罪名是少不了的。”
他顿了顿:“外面的流言蜚语不知道跟你有多少关系,现下你想回家是不能了,先去牢房里面住几天。”
秦婶子连呼喊求饶都来不及,就被衙役捂了嘴巴拖下去。
顾言蹊的目光又落在裴柔身上,秦婶子固然可恶,他这个表妹也好不了多少。
于是他大手一挥,指着裴柔道:“把她也给我带下去,关进牢房静静心。”
裴柔抵死不从,撕心裂肺地指着木晚英。
“顾言蹊!凭什么她能干干净净地坐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