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动静打破空间的沉默,木晚英的思绪被拉回,她默默看着裴柔。
裴柔本就因为嘶了一声而心生后悔,就好像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场子一下子丢了。
现在更是被木晚英直勾勾的眼神看的后背发毛。
她努力挺直脊背,希望木晚英能说出点什么话来反驳她。
忽然她听见木晚英的一声轻笑。
“你说得对。”
裴柔猛地抬头!
她说什么?
接触到她震惊地眼神,木晚英重复一遍:“你说得对。”
“国公爷宠爱你非常,便是天上的月亮也给你摘,他自然愿意拿全家人的名声来为你赌。”
“赌赢了,你嫁给顾言蹊,当一个永远得不到丈夫爱的顾夫人,赌输了,裴家所有人,进学的男子,待嫁的女子陪你一起丢脸。”
她笑的揶揄:“裴国公自然是愿意为你赌一把的。”
裴柔面色惨淡,难堪夹杂着愤怒,她试图对木晚英露出一个嘲讽的笑脸来掩饰自己的不屑。
却不知道她的表情落在木晚英眼中是什么模样。
木晚英的眼神从那张努力装作不在意的脸上移开。
忽然她觉得这一切很没有意思。
不与傻瓜论短长,她在这里同她争什么?
她自嘲一声,拉着顾言蹊要走。
裴柔见她动作,顿时急了,上前一步拦住他们:“不许走。”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目露祈求的看顾言蹊:“表哥,你说句话呀。”
“表哥你说句话呀,你不会那么做的对不对。”
顾言蹊不去看她的脸,而是把目光落在虚空之中。
“表妹,我是个人,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物件。”
裴柔跌坐在地上。
纵使她此刻脑子不清醒,也是能听懂这话的。
表哥是在告诉她,他不想做君子了。
如果君子的结果是被人要挟,那他做小人。
若是自己执意威胁表哥,表哥说不定真能做出这种两败俱伤之举。
木晚英面露嘲弄。
这人的确,蠢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