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秦月宜往外走:“我来时就这样了,被人翻过打砸过,这里不安全,你先回去,免得一会儿来人伤着你。”
秦月宜怒了,把自己的袖子从她手里往外扯:“你什么意思!”
木晚英茫然地啊了一声,秦月宜更怒了:“我走了你如何办?我走了你怎么办?是把我当外人了?”
秦月宜怒气三连,问的木晚英不知如何作答。
毕竟她在让秦月宜回去的时候也不曾想过自己怎么办,一时之间除了喃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狗蛋从来是很会维护的木晚英的,见状只能出来打圆场,他没见过王妃真容。
现下也不知道秦月宜是谁,在初初被秦月宜美貌震惊后,现下已经回过神来帮木晚英:“这位夫人,晚英姐是为你好,您这样尊贵的身份,万一伤着了怎么办?”
“我看谁敢!”秦月宜厉声道,她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木晚英身边的这个少年,挑着眉毛问,“你又是谁?敢这样跟我说话。”
木晚英生怕她怒气上移,发泄在狗蛋身上,上去拦她,也拦住了准备开口的狗蛋:“别气别气,这是狗蛋,同我关系极为要好。要不是有他,我指不定要吃多少苦呢。”
说完见秦月宜怒气没有消减的意思,她忙不迭地拉住她:“这样吧,我跟你一起走,一同回去。”
她本想回来看看饭馆中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但现在看这里的样子,估计是什么都找不着了。
如此一想她也不纠结,拉着秦月宜就往外走,顺便扯了一把还在发呆的狗蛋。
秦月宜气得很。
她一直以为自己跟木晚英是极为要好的朋友,毕竟她在这江都城里也不见得跟谁有多亲密,除了她。
谁想木晚英扯过一个毛头小子说同她极为要好。
那她呢!
秦月宜尚不知晓这种奇怪的感情叫做吃醋,只是觉得心里不痛快,正当她要爆发出来时,木晚英一把拉过她说去王府。
那她还有什么好气的?
登时那点愤怒如同吹灭火焰的灯芯,化作一阵白烟散去了。
因此她颇为大度的扫了一眼狗蛋:“行,就让她跟着一起去王府,到时让管家给他安排个住处。”
木晚英赞赏地对他笑,狗蛋则是露出一个讶异的面容:“王王王王……王府?!”
“这是王府的人?!!!”
“大惊小怪,”木晚英拉他,示意他把张成圆形的嘴闭上,“这位是文王府的王妃。”
“王妃?”狗蛋想起来了,下意识说,“晚英姐,这就是你说过的,特别特别漂亮,天下第一温婉贤惠的王妃?”
“哎呀,这小嘴甜的。”
秦月宜嗔怪他一眼,如果说刚才对他还有点意见,现在则是看着顺眼极了,这么会说话的人儿,谁看谁喜欢。
木晚英看狗蛋一眼。
这话她没说过。
狗蛋哪里知她腹诽,把秦月宜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秦月宜听得笑容满面,拉起木晚英道:“原来我在你心中这般好,你竟不告诉我。”
木晚英:……
我不是,我没有,就挺突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