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在哪里都上不了台面
得了木晚英夸奖的秦月宜美滋滋地扯着她回了王府。
秋日将近,王府得了几盆难见的**,有白云叠翠,紫燕翻飞,瑶台玉露,甚至还有极为少见的双色玉壶春。
这些花都开得极好,簇簇拥拥地挤在一起,远远看去,正是团花簇锦,云蒸霞蔚,煞是好看。
打理**的花匠遥遥见着秦月宜过来,放下手里剪子给秦月宜请安。
狗蛋瞅见这匠人有些眼熟,便多看了两眼。
秦月宜见他看,说道:“这是王家送来的**,说是名种,我见着也开得正好,便收下了。”
她这么一说,狗蛋也来不及去想自己在哪里见过花匠,跟着秦月宜就来到了正堂。
正堂里头,木容柳已经在等着了。
早前有人来王府传话,秦月宜得了信,立马把木容柳和瑾儿接过来。
瑾儿因为今日得去上学,一大早跟着李云秋去书院了,因此未得知自己母亲出事的消息。
倒是木容柳,性子本就多疑敏感,比起比干都要多出一窍,在王府里的这段时间,听了不少下人说外头那沸沸扬扬的传言。
早已担心的不行了,现下见木晚英从外头踏进来。
立时泪眼朦胧地迎上去,拉着木晚英左看右看:“母亲,你可有事?”
她又簌簌落泪:“母亲,我都听说了,你在县衙里头受了好些苦……”
话没说完,她又泪盈于睫,捂着帕子呜呜呜的哭起来。
这哭声倒是引得秦月宜伤心,她拉着木容柳看木晚英,果见她面如菜色。
虽心里头知道有顾言蹊在,木晚英必不可能受苦,还是忍不住跟着木容柳抽泣了几声。
木晚英一个头比两个大。
这要怎么哄?
好在二人虽然悲切,却还是听得进话。
她拉着二人坐下,细细把从早到晚的事跟一大一小缓缓说来。
木容柳还好,她本就小,听不懂里头的弯绕,只觉得裴柔和秦婶子二人实在可恨。
狗蛋则是面色通红,为自己的母亲愧疚。
秦月宜的表情就比较精彩了。
她从听到裴柔出场时表情就开始不屑,随即郑重,再然后就是紧紧揪着帕子,最后咬牙切齿地摔了一盏影青蕉叶纹茶杯。
“好个上不得台面的破落户,我呸,果然裴家的人在哪里都上不了台面。”
说完想起还有个姓裴的小孩救过她的儿子,她恨恨补上:“那个叫裴右真的小孩除外!”
她冷哼了好几声,恨不得是怒发冲冠并且亲自撕了裴柔的嘴。
因她顾忌着顾言蹊和她的名声,因此很多事都只说了一半,落在秦月宜耳中就是木晚英单方面地被裴柔欺负了。
“你就这么被她欺负?”秦月宜目不转睛地盯着木晚英,恨声说道。
木晚英摸鼻子,目光有些游移。
被欺负么,倒也没有。
她和裴柔还不知道谁欺负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