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宜一看便知道里头有其他人不知道的内情,许是这内情不好说与人前,晚英才会说一半瞒一半。
可秦月宜这个人,想听八卦……不是,想听内情等不到明天。
她以木晚英累了为借口,打发了下人带木容柳和狗蛋下去休息,再拉着木晚英回到她自个儿的小院子。
“你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木晚英见瞒不过她,老老实实地把裴柔在监狱里头的样子说了出来。
秦月宜嘴巴都要咧到耳根了。
恨不得当家主母的贤惠样子不要了,跳起来为裴柔的凄惨拍手叫好。
木晚英不知道她跟裴柔之间的仇与恨,很善解人意地没有去问。
她不问,秦月宜也没有要讲的意思。
等她的兴奋冷静下来,秦月宜想起了正经事。
“晚英,”秦月宜吩咐下人倒了一杯茶,“瑾儿这个孩子聪慧,你知道的吧。”
木晚英点头,自家儿子聪明不聪明还不知道吗?
秦月宜笑:“我也知晓他聪慧,未曾知道他这么聪慧。”
秦月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茶汤青绿,满室芬芳。
“前头我在绸缎店遇到朱夫人了。”
木晚英尚不知道朱夫人是谁,疑问的望向她。
秦月宜点她:“你不像我们,不知道朱夫人也正常。朱夫人是东林书院山长的妻子,她曾与我提起过你们瑾儿。”
按理来说,以木晚英的能力,是没法子送瑾儿去东林书院的。
再者瑾儿是通过王府的路子进的东林书院,木晚英对这里头的弯弯绕绕更不晓得了。
江都城的贵妇们,但凡有谁要送孩子去东林书院上学,都会跟里头的夫子山长交好。
可男女大妨,太太们无法直接跟男子接触,自然而然的就把目光落在了男子身边的女人,山长夫人们身上。
久而久之,学子的母亲和山长夫子的夫人们,便形成了一个交际网,逢年过节你送一根人参,我送一块玉佩到山长家是常有的事。
毕竟是为了孩子嘛。
但木晚英是没有这个能力的,即便是有她也有心无力,这个关系网里头的贵妇们自发排外。
因此木晚英想要知道东林书院里头的消息,还得瑾儿告诉她。
不像秦月宜她们,能第一时间知道书院里头的风吹草动。
听了秦月宜说话,木晚英才知道自家孩子学习有多厉害,在读书上多有天分。
无他,只因秦月宜说,山长夫人建议给瑾儿单独聘请一个老师,否则凭借瑾儿的学习天分,只在书院里上学,实在是太耽误他了。
秦月宜边说边看她的脸色,见木晚英浮现出茫然,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是什么意思,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她又很迅速的想明白了原因,木晚英才陷入一个杀人的风波里面,现下没心思想这些是应该的。
于是秦月宜轻咳了一声,开口道:“你现在莫要着急,外头传的这些糟糕事,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我倒要看看,这听了烂耳朵的话从哪里传出来的。”
她安慰她:“我定饶不了他去。”
却不曾想,她们在这里头想是谁人造谣传谣时,顾言蹊那边已经查出来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