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没想到还意外收获
翌日,清晨时分。
白色的雾气弥漫了江都城,早起的朝阳从雾气上方升起来,虽然明媚,却射不穿浓厚的雾气。
赵三娘瑟瑟发抖的跪在县衙大堂。
她本该昨日就来县衙里头一日游的,不过她运气好,昨日去乡下走亲戚了,晚上才回来,因此昨个也就没来成。
也正因为这个,赵三娘不知道木记饭馆的事,偏偏她家里头那个男人什么事也靠不住,一点口风都没露出来。
她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要被抓起来,只是心里头沉的慌。
不知是因为这雾气使人心思沉重,还是心里有鬼。
赵三娘凌晨时分便被衙役粗暴的抓到县衙,然后——
她在县衙跪了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一滴水也没有,也没人跟她说话,经过的所有人都当她是空气一般。
只让她跪着。
从日出东方,到日上头顶,从满腹疑问到毛骨悚然。
直到赵三娘终于沉不住气,要鼓起勇气问一问当差的衙役之时。
顾言蹊来了。
赵三娘盯着眼前这个不徐不疾缓步而来的男人。
心头升起怨怼。
她大着胆子自报名号:“大人,民妇赵三娘。”
见顾言蹊没什么反应的样子,她大着胆子,挺起胸膛,响亮道:“不知民妇犯了什么错,大人早早地将民妇叫来,又把民妇置之脑后,让民妇在这里跪了三个时辰?”
顾言蹊做上官椅,本不想此刻理她,闻言抬起眼皮子凉凉地看了她一眼:“本官是不是你的父母官?”
赵三娘被他这一眼看的遍体生寒,她怯怯的抬头看顾言蹊一眼,见他脸上没有表情,心头不住嘀咕,怎么回事,从前的县令大人可没有这般吓人……
虽然不知道顾言蹊为什么这么问,但她还是老实回答了他的问题:“回大人,自然是的。”
顾言蹊把眼皮子放下去,眼神落在面前的案卷上,说出来的话依旧是凉飕飕的:“既然是,那便是你父母了,你在我跟前跪三个时辰,尽尽孝道也是应该的。”
赵三娘:……
我谢谢您!
顾言蹊有意晾着赵三娘。
昨晚他在秦婶子口中问出许多话。
秦婶子为了把自己撇请,可劲的说赵三娘坏话。
顾言蹊没有去求证,他觉着八九不离十,纵使秦婶子有些话夸张了,可是无风不起浪,总归她要跟秦婶子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秦婶子才能说出这般有理有据的话。
因此赵三娘在衙门又跪了三个时辰。
衙门里陆续来了几个人掌灯,暗夜中灯火簇簇,灯火并未映出衙门灯火通明,反而明明暗暗,令赵三娘生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从早到晚,六个时辰,一天统共十二个时辰,顾言蹊晾了她一日。
想来她是应该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