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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是小人该死小人畜生不如（第2页）

如此这般，当顾言蹊坐到张茂上方时，张茂已经被茗年驯的老老实实了。

张茂眼前飘过一片玄色的衣角，抬头看是顾言蹊，张茂吓得屁滚尿流，差一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下半身。

茗年是他身边的奴才尚且这么狠毒，那正主不得把他剥皮抽筋，再放到太阳下晒成人干啊？！

因着他都没等到顾言蹊开始提问。

一连串的我说我说，就把自己干过的所有事全交代了。

顾言蹊：……

就挺简单的。

他凉凉的目光扫向茗年，二人在空中用眼神进行了对话。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轻点下手吗？

茗年回以疑惑，很轻啊，这不还没死吗？

张茂看他俩眼神交汇，不知道在说什么，心头只有担惊受怕。

他自认为自己是不怕死的，但不怕死不意味着不怕折磨。

他宁愿一头撞死在墙上也不想承受这样的折磨。

不知道这主仆暗中商量着什么，还要怎么折磨他。

这一刻张茂心头的担惊受怕达到了顶峰，“扑通”一声扣头在地上。

“大人！是我家老太爷让我干的！”

头上的眼神交汇停了，顾言蹊抬眼看了他一样，心头诧异，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说。”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不动如山。

张茂瑟瑟发抖，心头一块石头哐当一下砸下来。

县令如此平静，肯定是什么都知道了，才会把自己叫来。

纵使老太爷对他不薄，可一想到老太爷吩咐自己做的事，不说伤天害理，也说人神共愤。

因此他心一横，把自己办过的所有差事全部交代了。

“是我家老太爷让我去找木晚英买酱料的，老太爷说那酱料得以存放，好用的很。”

“可那木晚英实在不识抬举——不是，那木老板是个有主意的，不愿意把方子卖给小人，小人就记恨上了木晚英。”

说道这里他用尚且完好的左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是小人该死，小人畜生不如。”

顾言蹊挑眉，竟然有这种事，木晚英倒没有跟他说过。

正想着张茂说这事是为了什么的时候，张茂就说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方子得不来，老太爷没东西交给香主，为了应付香主，老太爷就把目光落在了女孩身上。”

女孩？顾言蹊心头一动，莫非前头那些幼女失踪案还跟张家有关系？

他眼前被一片浓雾笼罩，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

紧接着张茂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老太爷要求高，寻常女孩不得用，定要漂亮又干净的，哪有那么多漂亮干净的。”

“小人遍寻女童不得，本想着把自己的女儿送给老太爷，谁料出了一场意外，女儿找不到了，小人的婆娘也找不到了。”

“交不上孩童，香主那边的仪式进行不下去。没办法，小人真的没办法……”

张茂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满是委屈：“小人也是没法子，才让赵三娘找个机会把天香楼那个小丫头从饭馆里头骗出来的。”

他抬起一张涕泪四横的丑脸：“大人，小人也是为了活啊！小人做不到会被老太爷打死的！”

顾言蹊劈手砸了一个镇纸在张茂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