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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同她有关系的人都不太聪明（第1页）

第一百八十三章同她有关系的人都不太聪明

顾言蹊劈手砸了一个镇纸在张茂头上。

“你的命是命！那些女孩的命不是命吗！”

他本想问木记饭馆秀才被毒死的事跟他有没有关系，谁料这蠢货愚不可及。

未等他询问便说出这么多的事。

也不知道张老太爷是怎么选的人。

他在这一刻短暂的出了神，张家一直这么蠢吗？想到跟张家有关系的裴柔，便也觉得不那么奇怪。

同张家有关系的人都不怎么聪明。

顾言蹊一声怒吼如同当头棒喝，张茂咚咚咚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

一下一下用了好多力气，头被他磕破了。

黏腻的鲜血糊满他的眼角。

他想起那些女孩的下场，就不由自主的战栗和恐惧。

以至于他说出来的话都带了哭音。

“大人！大人！”

他膝行两步上前，重重地将头磕在石板上：“大人，我知道那些女孩子命苦，好好的女孩子，怎能被拿去做了器具呢？”

张茂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可她们本来也活不下去的，对吧，她们本来也要死的，既然早晚都要死，何不为我家老太爷做贡献呢？”

他说这话时充满了笃定，不知是说服顾言蹊还是说服自己：“她们以身为器，常年伴与神前，说穿了也是她们的造化，对吧。”

顾言蹊冷冷的看着他。

“你们抓了多少女孩，送到了哪里，是如何为器的？”

张茂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顾言蹊。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他不知道？

张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或许是冲动了，说出来的话没有经过考量，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完了。

刹那间他面如土色，脸上一点红润也没有。

如果不是好端端的跪在这里，尚且还能喘气。

怕真要以为他死了！

顾言蹊只是冷眼盯着他，默不作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动，张茂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滴落，他只觉得时间难熬的很，现如今自己伸头是一刀，不伸头恐怕还是一刀。

都怪自己没有思量，一不小心说错了话。

这一刻他恍然发现自己没有回头路了，或许县令大人要问他的是其他事。

但无论县令大人到底要问什么，自己都说了不该说的东西，届时被张老太爷知道了，也是惨死。

他曾跟着张老太爷去过一次莲花教坛，去时莲花教坛正在举行祭祀。

说是祭神，可祭坛中央放着的却是泥状的血肉。

他知道那都是各家送过去的叛徒。

倘若他回了张家，指不定也是这个下场。

顾言蹊只看着下面跪着的人从面如土色到面色惨白，再到绝望悔恨，最后如同脑中绷紧的弦断裂开一般。

垂垂的松下了紧绷的肩膀。

顾言蹊微笑，虽然不知道在这短时间内，这人想了些什么。

但从他的行为之中可以看出，他放弃抵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