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有她在还用愁钱吗?
“可能……问不了。”
顾言蹊心头一慌,不知为何替花匠担忧起来:“你们把他打了?”
木晚英摇头。
顾言蹊提起的心落在实处,木晚英补上一句:“李云秋打的,下了死手。”她看着秦月宜幽幽道:“她指挥的。”
顾言蹊的心再次被吊起。
李云秋虽然是个孩子,可他胖啊,下手也没个轻重。
更何况秦月宜能把人给李云秋揍,那自然是之前就被打的奄奄一息了,秦月宜指挥,李云秋下狠手。
在这一刻顾言蹊很怀疑这个花匠还有没有命在。
好在花匠身强体壮没那么容易被打死,秦月宜使了人下去,不一会儿花匠就被带了过来。
秦月宜无意看顾言蹊审问,顾言蹊也不想当着木晚英的面审人。
毕竟他审问的方式不太温柔,万一木晚英误会他是个残暴的人就不好了。
因此他拱手提出告别,秦月宜笑嘻嘻的派人去送她,便拉着木晚英回到房间里听她说裴柔有多惨。
木晚英一时无语。
跨越时空,她竟然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找到似曾相识的感觉。
想当年室友拉着她说八卦说小话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她要听,木晚英就一点点说给她听,秦月宜拉着裴柔挨巴掌的事反复问她,把里面的细节问的清清楚楚。
而后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轻抚鬓边华胜,雍容高雅道:“她这人,性子骄些,今儿个能有这一遭,也算是她的福气,现在受苦,总比以后嫁人丢娘家的脸要好。”
木晚英不好问她跟裴柔的恩怨从何而来,只好嗯嗯应是,无论秦月宜骂的多难听,多过分。
木晚英永远微笑着道:“你说得对。”
秦月宜只当木晚英捧场,兴致越来越高,等她宜听到心满意足时,木晚英已经喝下去三壶茶了。
秦月宜这才将她放过。
“罢,就说到这里吧。”
她听的开心,恍然间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没有做。
知道窗户外头传来李云秋绝望不甘的喊叫,她才想起自己忘了的那件事是什么。
李云秋:“吴瑾!做人不要太过分!”
瑾儿拿着一本书蹙眉:“你怎么一点也不爱读书,我让你背的都是七日前的进度了,现在还没背好,你不羞愧吗?”
他停了一下,很是和颜悦色的问:“那你想做什么?你这个年纪,你不读书你想做什么呢?”
他眉毛紧紧皱在一起:“你这个年纪,不读书是怎么睡得着的?”
李云秋更是愤恨了:“我羞愧什么羞愧!我睡得着!”
想当年没认识吴瑾的时候他多快活,想怎么玩怎么玩,不想学习立马有小厮接过笔墨帮他写作业。
认识吴瑾后每天读书向学,玩的时间变少不说。
他娘甚至裁了他身边的小厮,他连个帮他写作业的人都没了。
李云秋悲从中来,恨不得跳运河死了算了。
可是他又没有去死的勇气,想来世间美好他还有好多没看过,世间美食还有好多没吃过。
终究还是在瑾儿的监督下凄凄惨惨地活着。
秦月宜站在廊下,她对自家儿子脸上的悲愤视而不见,反而不断夸瑾儿是个向学的好苗子。
这一刻她终于想起自己忘掉的是什么事。
秦月宜:“我有意给瑾儿找一个先生,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