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英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下意识就是拒绝:“不好吧。”
不是她跟秦月宜见外,而是请一个先生做西席耗资甚匪。
她现在在外面名头不好,木记饭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业。
一时间很是囊中羞涩,只是束脩她还能坚持,但请一个先生不仅仅是束脩这么简单。
先生住在哪里,吃什么,穿什么,一年四季的节礼。
这些都是主人家要准备的。
再者请先生不是随便一两个月就打发了,先生可以凭借自身实力辅导学生到中举。
想到这里头的花费,木晚英一个头两个大。
又想起当日看傩戏时,顾言蹊说过这个问题。
她家瑾儿是个好苗子,不培养也可惜了。
木晚英陷入纠结的漩涡,一时间只恨自己本事不行,才会钱到用时方恨少。
秦月宜要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怕是要狠狠嗔怪她并且发火的。
这是什么意思,有她在还用愁钱吗?
可是她不知道,因此很好脾气的问。
“为何不行,瑾儿有这个天赋,就该培养出来,为国效力。”
木晚英略作犹豫,跟她说了自己的忧虑。
秦月宜一听,对木晚英的喜爱更甚。
从前跟她相处的人或多或少都喜欢从她这里得点好处,毕竟她有钱嘛,她也不在乎。
鲜少见到木晚英这样的。
因此她拉着木晚英的手,亲亲热热道。
“你别怕,这些我都替你考虑好了。”
秦月宜话音落地,外头就一水的青衣丫鬟抱了一个个箱子过来。
木晚英扫过去,只觉这箱子似曾相识,有点像那个装地契的。
果然秦月宜笑眯眯地从箱子中摊开一堆地契。
“晚英,我欣赏你的能力,你那个小饭馆没有开的必要了,你看看,你那个饭馆这么小还有人要针对你,欺负你。”
秦月宜认为木晚英出事就是别人看她上面没人,才让她受了委屈。
秦月宜把地契推到她面前:“不如你我合伙,开一个大点的食肆,挂上文王府的名头,我看谁敢欺负你!”
木晚英一脸无奈,试图跟她解释不是那样的,不等她说话秦月宜又说。
“你放心,我不让你做管事的,我欣赏你的能力,不若你我二人一起做东家,我出钱,你出力。”
“至于食肆的收益,我七你三怎么样?”
木晚英没想到秦月宜这个纯古人有这么超前的股份意识,一时间非常意动。
想到瑾儿每日晨起读书的模样。
做母亲的不禁眼眶红了。
为了孩子,什么钱不是挣。
木晚英想了一会就答应了。
秦月宜喜笑颜开,又拉着木晚英说服她住在王府里,一切方便。
木晚英想着瑾儿跟李云秋在一块读书也方便,就应下了。
秦月宜满意:“说好了就不能反悔了,晚英,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秦月宜讪讪:“那先生不肯见我,要不你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