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为师生第一次见面的嘱咐。
令瑾儿欣喜的事,元先生还细细的问了他二人的进度,随即在一炷香以内给出了二人的教学方案。
他和李云秋是不同的教学进度。
瑾儿知道眼前这是个好老师,便是因材施教这一点,就能打败东林书院好多先生。
秦月宜不知道这些,她一路嘴角含笑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木晚英已经在正厅里喝茶了。
窗外绿叶晃动,秋风轻轻吹送,八月暑气还未散,但吹来的秋风已经有凉意了。
秦月宜脚步轻轻加快,眼尖瞥见木晚英手中的茶杯没有冒着热气。
她气道:“你又喝冷茶,说多少次了,冷茶对身子不好。”
木晚英不为所动,端起你茶杯抿了一口,道:“冷泡茶,无碍。”
秦月宜见她不听,又说不过她,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自个儿麻醉自个儿。
罢,随她去吧。
木晚英绽开一张笑脸,问她:“都见了先生了?”
秦月宜点头。
“如何?”
秦月宜也露出笑容:“瑾儿是个聪慧的,元先生很喜欢他呢。”
木晚英高兴:“那云秋呢?”
秦月宜毫不在意地摆手:“云秋怎么样无所谓,总归也不去科考,先生愿意倾注心力在他身上自然是好,若不能也无所谓,总归不会把云秋教坏了。”
她细细将求知院的情形说来,说了许多竟觉得有些渴了,随手端起木晚英的茶杯一饮而尽。
喝完眼前一亮:“这是什么?”
木晚英瞥她一眼,淡淡道:“冷茶啊。”
秦月宜不信,早前她没有进项的时候也是喝了不少冷茶的,冷茶陈且涩,还发苦。
哪有这般甜丝丝的味道。
木晚英翻了一页账本,随口道:“我这是选了上好的春茶,同茉莉花一起用山泉水中泡着,再镇在井中,喝的时候取出来,里头加蜜。同你说的那个冷茶不一样。”
“怪不得呢,”秦月宜颇为不舍地放下茶杯,问:“还有吗?”
木晚英拎起一个棉被样式罩着的茶壶,给秦月宜添茶。
秦月宜端起,幸福地眯起眼睛:“这茶怎么这么凉?倒是舒畅。”
木晚英轻笑,果然谁都拒绝不了闷热的天气里来一杯冰饮啊。
“用棉花做了个罩子,能保凉气不散。”
秦月宜新奇,从来只听说棉被盖着会暖和,没有听说过棉被盖着会一直凉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