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英心说这个解释起来就太复杂了,连忙把账本放在桌子上转移话题。
“你这帐怎么……这般奇怪?”
秦月宜拿起账本翻看,没看出所以然,疑惑道:“这帐有问题?”
木晚英蹙眉。
这帐不是有问题,这帐问题大了。
自从秦月宜和木晚英商量好要给瑾儿请先生后,木晚英就把挣钱一事摆在了台面上。
从前有着一家小饭馆,瑾儿也没有太大的支出,自然不愁,现在嘛……
今时不同往日,饭馆没了,孩子上学开销大了,甚至租的房子也不能回去住了。
即使秦月宜待她极好,可说穿了也是寄人篱下。
占着别人家的好处,不能心安理得。
因此危机感强烈的木晚英决定跟秦月宜合作。
秦月宜爽快的拿了几家亏钱的食肆给她,建议她重新做大做强,再创木记饭馆辉煌。
木晚英却知道没有那么容易的,经秦月宜同意,她拿回这几家食肆的账本。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就看出问题了。
她挪开水壶,把账本摊在秦月宜面前,指着一处地方问。
“这,看见没?”
秦月宜看过去,上面写着鸡蛋,八文钱一个。
她蹙眉道:“这里怎么了?”
“我从前在吴阳村里住的时候,村中农妇常常把鸡蛋背到江都城的市集售卖,你知道多少钱吗?”
她在秦月宜面前比了一个三:“三文钱两个。”
秦月宜一掌拍在桌上:“这群狗东西!”
她堂堂王妃哪里知道这些鸡蛋菜叶的价格,只要账本能平那就对了,谁会一字一字地去看每种单品的价钱。
她气愤极了,散户背到市集上尚且这么便宜,食肆是统一采购的自然会更便宜。
可想这群狗东西背着她吃了多少油水。
她面色阴沉,久久没有说话。
茶杯中水波涟涟,空气一时安静了。
不知过了多久,木晚英幽幽道:“若是寻常吃回扣或者贪污,我也不会把这事跟你说。”
她将账本翻到另一页,指着一处道。
“这里是账本能平的关键,知道我为何找你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