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比没穿还要**。
“你在看什——么?”
顾言蹊回过头,眼睛瞪得老大,他就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一会看看儿罗衫,一会儿看看木晚英。
随即他脸色爆红,连小腹深处窜起的那股燥热都忘了。
这一刻他的眼神蓦然晦暗不明,充满了讲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木晚英把手上的布料团吧团吧塞在被子下面。
随即觉着不妥,又抽出来放在竹篮里头。
她羞红了脸,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忽然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顾言蹊面色一变,木晚英却觉得松了一口气,好似这轻盈的步伐救了她似得。
她不知不觉间有些晕乎飘然了。
顾言蹊同她一样,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对视一眼,双双钻进了红木箱柜里面。
两人的呼吸在狭小逼仄的空间里交汇,箱子外头传来一线光亮,映在木晚英脸上,她的眸子闪闪发亮。
顾言蹊有些难耐的扯了扯领口,不知为何,空气好像越发闷了。
他看着木晚英柔软的唇,鬼使神差的想:“莫不是一会儿要下雨了,才这么闷热?”
一时间他脑子里闪过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停在木晚英灿烂的笑容上。
他的目光晦暗不明,定定地落在那张柔软的唇上。
木晚英侧耳倾听外头的动静,首先是那人推开了门,再然后就是一片漫长的寂静。
忽而脚步声起了,脚步声轻轻柔柔,似乎这脚步的主人身形削瘦,不盈一握。
忽而脚步声在箱柜面前停了。
木晚英的心猛然提起,似乎下一秒就要从口中跳出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脚步声远了,这人去拿了什么东西,放在箱柜上面。
她干了什么?
木晚英心中想,不等她琢磨明白,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她的脸。
木晚英下意识看向他,他的脸在黑暗里看不出表情。
忽然,他搂着她的头往前。
一片薄而柔软的唇瓣落在她的嘴边。
电光火石之间,木晚英明白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