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一动也不动,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是僵硬的,她就这般僵硬着身子,任由顾言蹊予取予求。
顾言蹊在她唇中攻城略地,犹不满足。
他把脑袋埋在木晚英的颈上,用力嗅闻着她的味道。
忽而,他轻轻地吻了上去。
不同于刚刚的狂风暴雨,这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好似怀中抱着的是一个珍贵易碎的瓷器,他虔诚而深情的献上自己的心。
忽而箱柜中最后一丝亮光也不见了,外头那人拿东西盖上了箱柜。
箱中变得黑暗,木晚英拧住顾言蹊腰间的软肉转了个圈。
他立马清醒过来,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顾言蹊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立马要道歉,一只柔嫩的手捂住她的嘴,木晚英用手指在他身上写了个不。
顾言蹊点头示意他知道了,木晚英才放开他。
呼吸在空气中交缠出暧昧,人的脸都红透了,就像天边的火烧云。
一时间两人连呼吸也不敢了。
忽然外头传来另一个脚步声。
不同于刚才那个轻盈,现下这个一听就是成年男子的身形。
王昌大踏步从外走进来。
红拂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行礼:“红拂见过公子。”
他的视线略过她臂上,腿上,背上和胸上的伤痕。
抬手扔了一个药罐在她身边,冷声道。
“这是上好的伤药,三天不留疤痕。”他如毒蛇一般的视线冷冰冰的落在红拂身上,“伤药需得伤口外露的时候擦上才有效。”
“你知道怎么做。”
红拂的身形颤抖着晃了一下,叩拜在地上低声道:“妾身明白了。”
见王昌沉默,她颤抖道:“妾身会将身上的痂撕下来,重新敷药。”
王昌满意颔首:“别想着其他幺蛾子,若是楚王有一点不满意,你拼尽全力护着的那个小丫头,就没你这么好命了。”
箱柜中偷听的两人同时面色大变。
一个不查,箱柜发出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