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这么斜靠着,也能看出万种的风情和玲珑。
沈柔儿脸上残留着泪痕,眼眶也因为流泪过多而赤红了。
任是谁来看,都会觉得秦月宜欺负了沈柔儿。
忽而,房外响起敲门声。
沈柔儿忽然惊声尖叫:“王妃,不要!不要!!啊!好疼!!!”
外头的敲门声急了,随之而来的便是啪啪啪的拍门声。
“吱呀”一声响,门被推开了。
与此同时,沈柔儿用她那怯怯的脸庞挑衅地看了秦月宜一眼。
“这是怎么了?”
沈柔儿得意的神态一僵,她难以置信地转头:“王爷呢?”
木晚英一进来就看到沈柔儿跟面部抽筋一样一个劲地对秦月宜使眼色。
抬头去看秦月宜,秦月宜把玩着玉佩,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有施舍给沈柔儿。
木晚英快步上前,心疼的问:“她没怎么你吧?”
“来,坐,”秦月宜招呼她坐在一旁,随口道,“她能把我怎么样,不过是在我面前诉说她有多爱王爷,求我高抬贵手,让她进王府当个伺候的洒扫丫头。”
沈柔儿正欲反驳,秦月宜又说。
“我还没说话呢,她就说她跟王爷如何如何情投意合,两人心意相通已经有了款曲,然后我不说话,她就一个劲的哭,好似我把她怎么了一般。”
“喏,刚才你敲门的时候她就在发疯。”
秦月宜一直冰着的眉眼终于有了温度,她皱紧眉头,很是不解。
“我不明白,凭她那张脸?那身段?那脑子?要什么没什么?她凭什么?”
“呸,真不要脸。”木晚英忍不住感叹。
沈柔儿身形僵硬了一下,因为太过用力,腮帮子被她咬的有些发疼,她伸出舌头顶了顶僵硬许久的地方。
仰头泪眼盈盈道:“王妃,我对王爷一片真心啊!”
“自然自然,”秦月宜挥手打断她,“你对王爷自然是一片真心,可王爷对你不是。”
沈柔儿不服气,挺足胸膛要说些什么。
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见着秦月宜回头笑盈盈地跟木晚英说:“你不知道,从前我也遇见过这么不自量力的,但比她还丑的,一个都没有。”
秦月宜笑盈盈地用最温柔的话插最狠的刀。
“王爷是好男人,谁都知道,若是有些没长眼睛的觉得自己了不起,想钻文王府的空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是吧,沈姑娘?”
她一刀接一刀地往沈柔儿心口里插,一点也不留情。
沈柔儿受不了了,开口打断秦月宜道:“王妃,您就不怕世人说您善妒吗?”
此话一出,秦月宜和木晚英都笑了。
木晚英说:“沈姑娘从哪里来?”
“我?”沈柔儿愣了一下,随即挺直身子回答道,“妾身是江都小安村人士。”
“哦?”秦月宜笑着说,“是吗?王爷知道吗?”
“王爷时常和妾身说话,好多事他都是知道的。”
沈柔儿娇嫩的面孔上飘起羞涩,如同一抹红霞,飞上雪白的肌肤。
“这话不管王爷信不信,我是不太信的。”
秦月宜忽而变了颜色,啪一下拍扶手。
“说!是谁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