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你醒醒!就算要死,你也不能一个人去了!”
沈柔儿嘴角勾起的弧度扩大了些。
“你说的种子在哪?你说啊!!!”
李穆之痛不欲生,若不是估计着秦月宜在场,他怕是要当场扒了沈柔儿的衣服,再把地皮翘了寻找她所谓耐旱的种子。
沈柔儿雀跃跳动的心冷下来,这一刻她觉得很冷。
窗外虫鸣阵阵,树叶摇动的沙沙声和虫子的窸窣声一齐传入她的耳朵。
这屋里站了这么多人,她却觉得形单影只,一个人孤单的很。
李穆之纵使活了两辈子,前后加起来也五十年了,但是说穿了还是一个直男。
准确的说,是一个无论生活在什么年代,都醉心专业,沉迷种田的直男。
他是个很心无旁鹭的男人,再容貌艳丽,身段窈窕的女人站在他面前,他都觉得不过如此。
除了秦月宜。
秦月宜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女子,这世间繁花竞丽,万紫千红,他独爱那一朵最是雍容华贵的牡丹。
人世间能引起他注意力的,一是水稻,二是秦月宜,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当初李穆之救沈柔儿,不过是恻隐之心,不愿一条生命就此消失,后来留着沈柔儿,是因为沈柔儿随口说她长大的小山村里,有一种不怕天旱的稻苗。
他顺着沈柔儿,只是想知道稻苗在什么地方。
就这样一个满心满眼只有种田的钢铁男儿,怎么会注意到沈柔儿心中那些弯弯绕绕呢?
只可惜李穆之这样的奇葩,跨越两个时代,都找不出第二个。
沈柔儿看走了眼,一厢真情错付,白白成了许多人的笑话。
沈柔儿得意的神色僵硬在脸上。
李穆之一点也没察觉到,此刻的他悲痛欲绝,满脑子只有水稻。
秦月宜眼中只有李穆之。
倒是木晚英发现了沈柔儿的不对。
她若有所思的上前,说了一句王爷让一让。
李穆之移开:“可是有什么事?”
木晚英哭笑不得:“你是不是傻,看不出来这人是装的?”
“装的?”李穆之诧异道,“不像啊,你看她脸色那么白,是不是呼吸不顺畅了呀?”
木晚英把手放在沈柔儿的鼻下,说道:“你放心,还有气。”
说完见李穆之用不相信的神色看她。
福至心灵,她立马懂了,这是觉得不科学。
于是木晚英又分别摸了摸她的脉搏和胸口,肯定的告诉李穆之:“你放心,肯定有气。”
话音落地,就见李穆之大叫:“你看,她的脸色又变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