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英:……
那可能是被你气的。
秦月宜忍无可忍了,上前锤了李穆之一下。
李穆之拉着她送过来的手不放,嘿嘿的笑:“娘子,你最好了。娘子你莫要误会,这女人我一点也看不上。”
顾言蹊默默转头,心头腹诽,那句话说的果然没错,李家的传人脑子都有点毛病。
木晚英才不要吃这碗狗粮,她对顾言蹊使了个眼色,顾言蹊出去了。
没一会儿,他提着一桶井水回来。
木晚英拍沈柔儿的脸,声音轻柔:“沈姑娘,醒醒,沈姑娘,别装啦。在场的人没一个相信。”
沈柔儿依旧紧闭着眼。
木晚英无奈将她放平:“沈姑娘,你这就是敬酒不吃罚酒了。”
话音落地,她拿起顾言蹊拿过来的水桶。
“哗啦!”
高浓度的盐水贴着沈柔儿的伤口破了下去。
她身上本就有很多细微的擦伤,头上更是破了皮。
此刻沾了盐水的衣裳静静地贴在她的伤口上,木晚英还时不时的往额头上撒盐水。
那种疼如同是万虫钻心,又想是有一把锋利的小刀贴着她的伤口撕开皮肤。
这种痛钻心刺骨,沈柔儿脸色愈发惨白。
此刻,一个温柔且残忍的声音响起。
“沈姑娘,再装下去,可就要毁容了。”
话音落地,沈柔儿嘤咛一声幽幽转醒。
她缓缓睁开双眼。
一抹寒光贴着她的上眼皮擦过她的眼睛。
木晚英手拿匕首,笑的如同夜叉现世。
“谁派你来的?”
冰冷的匕首拍打她的脸:“若是不说,我就戳瞎你的眼睛。”
她语气森然,令人不寒而栗,便是李穆之,都紧紧抓住了秦月宜的手。
何况是沈柔儿?
“我……我……我不认得他。”
沈柔儿瑟瑟发抖。
“我只记得,他喜欢穿紫色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