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之怨,完全忘了自己的行为才是真正的不规矩,真正的浪**且不守妇道。
越想着木晚英的不好,沈柔儿心里就越委屈。
凭什么?凭什么这几人一来什么都变了。
王爷从前不这样的呀,怎么这几个人一来王爷就变了脸色,从前王爷陪她看风景,与她一起辨认花草,还与她嬉戏田野。
她虽然……虽然的的确确是有人指派了他来,可那人什么都没说,只让自己好好伺候王爷。
她与王爷情深意切,怎不过一个晚上,日月都无光了。
他们那么多那么多的曾经,王爷都忘了吗?
沈柔儿忍不住红了眼眶,凄凄切切,欲语还休地喊了一句:“王爷~~~”
这声王爷一波三叹,婉转非常。
木晚英顾言蹊二人齐齐打了个抖。
倒是秦月宜往沈柔儿那方向多看了两眼。
李穆之被喊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正在他思考回去是跪搓衣板还是跪碎瓷片渣子时。
沈柔儿再度挂上一脸凄风苦雨:“王爷~我们那些曾经你都忘了吗?”
她如数家珍般,一项又一项的列举出她跟李穆之的快乐时光:“那些美好,那些曾经,那些我们一起度过的幸福时刻王爷都忘记了不曾?!”
秦月宜偏头去看李穆之。
审视的两缕目光如同无处不在的探照灯,照的李穆之浑身不自在。
他一步上前厉声呵斥:“你胡乱说些什么!”
李穆之恨不得上去把沈柔儿的嘴给撕了。
从前看起来尚能称之为柔美的脸庞如今已然面目可憎。
李穆之义正严词:“沈姑娘,希望你不要乱讲话,你口中所谓的看风景,辨花草,嬉戏田野,不过是帮我捉虫,拔草,再加上捡麦穗而已。”
他拼命为自己找寻清白:“我对你从来就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上的非分之想,一切一切都是你自己幻想出来的。”
“我救你一命,是出于善良,留下你,是因为你说你有稀罕的种子,同你说两句话,也不过是看你在田中当个帮手尚且过得去。”
“这跟什么幸福,美好,快乐扯不上关系。”
说完他长长的喘气,又看一旁冷脸的秦月宜,再次强调:“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你也别想着破坏我们夫妻关系,积点德吧你。”
李穆之甚至扯着沈柔儿的衣服往上拖行了一截:“喏,你看看自己,再看看我们家月宜,从脸蛋到身材,再到气质,这些都不说,只谈才华,哪一样你比得上我们家月宜?”
他的话字字扎心,每一个字化成尖刀扎进沈柔儿的心口。
不,这不可能,李穆之不过平平,他怎么会看不上自己?
男人不都是偷腥的猫吗?有现成的鱼摆在面前,他们会不心动?
不可能的!
沈柔儿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李穆之这么绝情,她扯着嗓子尖叫。
“你胡说!这不可能!你怎么会对我没感情?你曾说过的……你曾说过的……”
“我曾说过什么?我对你有情?还是有意?”
“说过……说过……”沈柔儿喃喃着嘴巴,终究是说不出口了,的确李穆之什么都没说过。
李穆之只是每日唤她一起做事,她以为这就是与她有情罢了。
这一刻她恍然明白过来,眼前人真的把她当做拔草小工。
刹那间沈柔儿悲从中来。
秦月宜则是看不下去了,若不是顾忌着自己的形象,她非狠狠上前给这女人一耳光不可。
下一秒,秦月宜的脸上出现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