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个爱享乐的,从不给自己找麻烦,因着每每只看账本末尾能否对得上。
至于细节嘛,她也不是全然不管,指派了几个管事,每人负责一块。
如今食肆出现这么多错漏,她可不就要找负责这一块的管事说事了?
秦月宜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打在管事头上。
终究是逃不了。
他从一个缩头缩尾的乌龟变成一个垂头丧气的乌龟。
“小的……小的……小的有罪!”
说完他砰砰砰地在地上磕了几个头,祈求秦月宜能够宽恕一二。
秦月宜倒是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随手指了个庄子让他去静养。
可话说的好听,说是静养,实则就是在庄子上待一辈子,恐怕老死也出不来了。
管事的还想说些什么,一抬头便看见秦月宜充满了失望的眼神。
那眼神如冰,冷得管事不敢说什么,终究是闭上了嘴。
纵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可当这管事来到庄子上,看到一圈膀大腰圆的赤膊汉子时候。
他才知道什么是主家的怒火。
打发走管事,秦月宜心事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
纤细如葱白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摩挲雕花红木太师椅上的镂空处。
秦月宜心事重的很。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管下会出这样的篓子,此事现在还未宣扬出去,想必也没有打草惊蛇。
她猜想这事大抵也是楚王的手笔,不是楚王便是王家,想来差不了哪里去。
正当一筹莫展,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
木晚英闲庭信步地从外头走进来了。
“哎呀,你来得正好。”秦月宜欣喜道。
她忽地扔了手上的帕子,如同饿狼一般朝木晚英扑了过去。
按理说,她现在已经是当家主母,这样不体面的举动是不能做的。
可她跟木晚英一起经历许多事,早就将她看作自己人,哪里还管那么多条条框框?
活色生香的美人径直朝自己扑过来,木晚英下意识张开双手,温香暖玉抱了满怀。
“哎哟,堂堂王妃这是怎么了?”木晚英笑着打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