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嗔了一眼,秋水一般的眸子藏着无限的春华。
复而春华里浮现忧愁,含情的眸子定定看着木晚英。
“晚英……”
这一声呼喊称得上是婉转三叹,既撩人心弦又动人心田。
若是换个男人在这里,怕是要酥到骨头都麻了。
可惜呆在这里的是木晚英。
木晚英面无表情的搓着手上爬起来的鸡皮疙瘩:“有什么事,说。”
秦月宜莞然而笑:“便知道你会帮我……就是这样,那管事的实在气人,食肆里的人也信不得了。”
木晚英听完,沉默片刻,她问道:“果真没有打草惊蛇吗?”
秦月宜:“这是怎么说?应该没有吧,不过是普通查账。”
她细细跟木晚英说这里头的事,又点明是悄悄去看的。
木晚英却觉得这里头不对。
“他一个管事,说进人家库房就进人家库房了?”
木晚英顿了顿,仔细打量眼前貌美如花国色天香的美人。
这是她第一次深刻感受到原来美色和聪慧真的不能成正比。
秦月宜她……
属实傻白甜了些,就像是不太聪明的富家貌美千金,随随便便就被人糊弄了。
木晚英说:“食肆重地,寻常人是不能进去的,每家食肆有每家食肆的秘密,采买的菜品种类能看出食肆靠哪些挣钱。”
“莫说是普通管事了,就算是他们店中干活的小二想看两下还要找掌柜的打报告呢。”
木晚英以拳捶掌:“怎能让他轻易看去了!”
秦月宜默默看着她,一言不发。
木晚英见她大脑停滞了,哎呀一声冲上去点她的额头。
“你怎如此不灵光,定是有人特意让他去看的!”
秦月宜一张脸苦在一起:“可是这样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要特意给我们看。”
木晚英恨不得给她吃点猪脑以形补形。
“对方要拿着这事儿陷害你们,可不就要让你知晓了。”
在这两人不知道的暗处,一个耸人听闻的流言正悄然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