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英此刻就如一头疯狂的斗兽,只想送王昌上西天。
猝不及防被顾言蹊一抱,木晚英不由自主退了好几步。
顾言蹊死死搂着他,温声道:“冷静些,别真把人打死了。”
所有力气陡然一散,木晚英无力的依靠着身后的男人,只觉胸腔的愤怒翻江倒海,涌动着白色的浪。
愤怒如同海啸高高扬起,下一秒就要吞噬她的心脏。
木晚英没发觉自己的表情有多凶神恶煞。
“为何不能死?!”
“他这样的人不该死吗!”
说完又猛地上前踹了一脚,木晚英厉声喝道:“死了都是便宜他!”
顾言蹊被那突如其来的大力带的猛然上前,无可奈何的很。
他按下木晚英的愤怒,对她解释:“他是王家子。”
木晚英翻腾的愤怒平下一部分,她问。
“王家子?王家子又如何?”
“他是世家,他高贵,他就该用人命享乐对不对?”
木晚英伸手一指,**的人胸口微微起伏:“你见过红拂曾经的样子吗?你知道王昌背后祸害了多少人吗?”
木晚英冷笑一声,甩开顾言蹊的手:“我知道,你们高贵,他是世家子,所以人命如草芥,命比浮萍飘摇的人哪里比得上王昌这等有财富有权利的贵族,是也不是?”
劈头盖脸的一番问,顾言蹊愣在当场,良久,他才出声。
只是声音有些嘶哑,也有些无奈。
“不是你想的这样……”
他轻轻把木晚英捏紧的拳头一根根掰开。
顾言蹊眉头拧的很深,从来如湖水般宁静的眸子泛起涟漪。
顾言蹊一点点同木晚英十指相扣,说。
“王昌不能死,不是因为他是贵族,而是他身后的东西。”
“或许你不知道,”顾言蹊直视那双愤怒的眼睛,“王昌同莲花教有联系,莲花教用女人小孩祭祀,背后煽动无知的村民。”
他很平静的阐述。
“莲花教害了无数人,许多家庭因莲花教破碎。明面上是王昌在跟莲花教联系,实际上呢?”
“仅凭王家,没有这么大的本领。”
顾言蹊在木晚英手中写了个李字。
“王妃铺子上的谣言我已经查清楚,谣言最开始是从一个小乞丐传出来的,顺着小乞丐查过去,是王家隔了三条街的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