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吗?”
木晚英怎么不懂?
刚才过于愤怒,是因为被红拂凄惨的样子刺激到,现如今冷静下来,他才想通这里头的关键。
“你是说王昌跟李允之是一伙的,他们联手莲花教试图造反,并且把锅扣到李穆之头上?”
顾言蹊笑,宠溺又骄傲的点她。
“正是如此,所以王昌现在不能死。”想起她刚才的话,顾言蹊解释道。
“我不是拦着你,王昌死了容易,惊动李允之收手事大,只有捉贼,没有日日防贼的道理对不对,所以……”
目光看向王昌,顾言蹊眼中没有同情:“我们要留着他,留着他给李允之报信。”
木晚英不是很认同,踢王昌的头:“你确定?他这模样还怎么报信?”
地上的王昌已经奄奄一息,动不起来了。
顾言蹊喉头一紧,心想我也不知道你能把他打的人事不知啊……
他艰难地把目光从王昌脸上移开,说:“总有办法的……”
今日是个绚烂的秋,金色和紫色中掺杂了一丝点点绿色,融化在茂密的林里。
风悄悄拂过林梢,吹动一片摇摇欲坠的树叶。
树叶如枯萎的蝶,一摇一晃的枝间坠落。
房外风雨飘摇,房内陷入沉默。
良久,顾言蹊说:“茗年那头已经好了,估计过不了多少天沈柔儿就能楚王李允之碰面。”
他欲言又止的看木晚英。
木晚英也欲言又止的看自己的手。
怎么就这么冲动呢!
“要不……要不……”她苦涩的出馊主意,“要不模仿他的字迹,给李允之写信?”
顾言蹊摇头,解释道:“这很难,王昌虽才名在外,但是是诗文,文章鲜少有人见过,再一个我们也不知道他的行文风格,贸然写信只会打草惊蛇。”
木晚英喉头一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忽然**传来动静。
红拂轻咳两声,转头看过来,她虚弱的开口。
“你们……是想见李允之吗?”
红拂面色惨白,两颊奇异的起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