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太阳在天上画了一个半圆。
通红的夕阳从森林的树梢掠过,又映照在灰白的天空。
夜幕缓缓降临,只有最边上还有一层红光,诉说着夕阳瑰丽。
顾言蹊从外头摘了些时蔬,炒好菜端过来。
见木晚英依旧在哪里没动,招呼道。
“先来吃东西吧,一天没吃饭了。”
木晚英照顾红拂一整天,又是换水又是擦身。
丝毫不觉天色已晚,听见顾言蹊招呼。
她还诧异:“你做的?”
“比不上你,先来吃饭。”顾言蹊放好筷子。
“哦,来了。”
刚起身,衣裳被人拉住。
红拂虽然昏迷着,但眼睑颤抖不已,一看就是舍不得木晚英。
木晚英顿住,惊喜道。
“你醒了?”
红拂做了一场梦,梦中天色明湛蓝,鲜花娇艳芳菲。
梦中花枝过的很好,如一个大家闺秀般被娇养。
梦中她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花枝,随后独自离开。
悠悠转醒时,红拂想,这大约是黄粱一梦吧。
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木晚英惊喜的脸。
“你醒了?”
晚风吹破娇嫩的花朵,黄粱梦醒,红拂惊觉自己还在那个魔窟一般的茅草屋。
只是眼前人再不是那个只会耀武扬威的魔鬼。
红拂虚弱开口。
“古……古溪庄……”
木晚英一愣,扶她起来。
“古溪庄?”
“古溪庄是哪里?”
顾言蹊送来茶水,红拂接过,好半晌,她理顺了气。
“你们要加楚王,不必模仿王昌的笔记,只需用信鸽传信,上头写古溪庄,便能相见。”
木晚英回头问顾言蹊:“你听过这里吗?”
顾言蹊摇头,红拂又道。
“古溪庄是王昌的庄子,那边……那边有很多粮食,我曾……我曾听到他说起过。”
“王昌跟楚王在古溪庄相见,平日里仿佛什么都放在古溪庄。”
红拂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含笑,断断续续的问。
“木老板,我有没有帮到你?”
红拂累得很,眼皮子一个劲的往下坠,黑暗来临前,眼中的女子用力点头。
红拂身心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