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陷入黑暗。
眼睛闭上前,红拂想。
木老板是好人,花枝在木老板手中,一定会过得很好。
呼吸愈发缓慢。
木晚英已是一动不能动了,恐惧如藤蔓一点点爬上她的脸。
木晚英颤抖着问。
“她……她……她死了吗?”
顾言蹊把上脉搏,道:“还有脉搏,只是心跳很微弱,我们不能放她一个人在这里,不然早晚会死的。”
木晚英嗯了一声,小心的将红拂放下。
“你回去准备,我在这里看好他们。”
顾言蹊不是很放心。
“你可以吗?万一王昌醒了……”
他没说完,但木晚英明白。
王昌毕竟是男子,自己一介女流,同男子的力量差距不可谓不小。
她思考片刻,道:“你说的对,留王昌在这里还是太危险了。”
顾言蹊点头:“正是,那不如我将他——”
话没说完,就见木晚英不知从哪里找出一块绳索,拖着王昌往外走。
“你做什么?”
木晚英一边托人一边说:“绑起来啊,我看后头有颗树,大小正合适。”
她招呼:“你被站着,来帮帮忙。”
顾言蹊默默上前拉住另外一只手,木晚英说:“房内还有红拂呢,可不能便宜这小子。”
王昌的头在地上磕磕绊绊,从石子路到黄泥路。
王昌用脑袋走了一遍。
顾言蹊望向浑身上下满是泥土跟血迹的王昌:……
再看满脸兴奋的木晚英。
他选择了沉默。
罢了,反正不会死人,随晚英吧。
这种沉默在看到后头的箭木树时达到了**。
“来帮把手啊,别站着!”
木晚英招呼。
顾言蹊帮忙递绳子。
两人你一下我一下将人绑好,直到木晚英提了好几脚来确认自己是否绑好时。
顾言蹊才问:“你知道这是什么树吗?”
木晚英疑惑看他。
“这叫箭木树,伤口触之无法愈合,会血流不止。”
木晚英没说话,正在顾言蹊寻思要不要把他放下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