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是怎么忍心要跟她彻底分居还伤她的心,就应该快刀斩乱麻直接把她办了。
本来就是分不开的两个人,为什么要浪费这么多精力跟时间。
说是没血缘关系,可李仰跟她哥简直完美的体型差,能把一个一米七多的女孩完全挡住的双开门冰箱,能差到哪儿去。
可惜这对兄妹都不愿意进娱乐圈,不然赚大钱迟早的事。
李仰见她不答,也就作罢,但:“你这什么表情。”
“看你可爱的表情。”
李仰:“…………”
简直是跟吃了盆无限繁殖的线面一样恶心。
除了单桠从来没有人会夸她可爱。
“你别恶心我。”
单桠的状态看不出什么,是那种调整好了的光鲜亮丽,强撑着立马就能去工作的精神。
但李仰了解她就像她了解李仰一样,一眼就看出她的不对劲,不然也不会这样耍宝给她看。
她嘴唇抿了抿,上前圈住单桠的肩膀。
她骨架要比单桠大多了,这女人比谁都要雷厉风行手腕狠绝,说出口的话也比谁都硬气,可骨架那么小一个,身上也好软好软。
唔,她身上真的很香,今天还有种……很淡很淡的陌生青草和花香味?
换香水了啊,在她身上真好闻。
李仰学着单桠的动作拍了拍她,声音很低,是不好意思的那种低。
“那你也别难过……想哭就哭,不想哭就不哭,反正我一直在,你永远不会孤单一个人。”
“哦,”单桠反手拍拍她,不知道说什么,傍晌说了句:“行啊。”
李仰:“……”
她就白瞎煽情!
大半夜的来十八楼果然不吉利,天还没彻底大亮,风险预估组的就全被揪起来。
单桠手下排得上名号的女艺人被爆出知三当三,舆论发酵出乎意料地迅速而盛大,以现有的信息来看,她已经完全被锤死放不了身。
女艺人目前对接的代言和片约已经有人过来询问具体状况,皆有解约意向。
李仰还在单桠休息室里睡觉。
小孩儿觉多,才二十一,多睡睡觉说不定还能长个。
单桠就喜欢个儿高的,赏心悦目。
她调好温度才合上休息室的门出来,接过平板。
可盈在一旁同步汇报,单桠看完新风向,完全不意外淇佩能蠢到被小三。
“她人呢?”单桠把平板递给可盈。
“今天晚上还有个站台的活动,但是佩姐现在不愿意出门,在家闹好大的脾气,没人管得住她。”
单桠没漏掉刚才看见的信息:“她不满意品牌方的化妆师要用华星的可以,但华星的化妆师现在为什么会在她家里?”
别人她管不着,但单桠手下的艺人,居住地址是绝对保密的,她明令禁止华星的任何员工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踏足艺人的家里。
反之对于艺人,是同样的。
做妆造有做妆造的地方,宾馆,休息室,公司都可以,但绝对不会是在艺人私人的房间。
有钱能使鬼推磨,没有绝对信任的人,也就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
这条守则是单桠跟苏青也,早期用血踩出来的规矩。
可盈并不会为淇佩隐瞒,即使她如今是单桠手下正当红的女艺人。
她很清楚淇佩这一连串的举动,不仅是在挑战单桠的权威,更是在她的雷点上蹦迪:“是佩姐叫化妆师上门画的妆,她不愿意出门,也不愿意去晚上站台活动品牌方给的化妆室,但她咖位大也算是前辈,态度很强硬,化妆师没办法就过去了。”
这次过后,单桠会不会把淇佩转手卖了还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