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状态不太好,身体也有些热,苍白的脸上泛着红晕。
“难受?”
怀里的人摇摇头。
柏斯啧了声,在她大腿上扇了下,不轻不重,是对她撒谎的警告。
柏斯分外耐心地把丢在一旁的干净内裤给她穿上,就这样把闻情抱在怀里,低头在她嘴角轻啄了下。
“抱你去洗澡。”
闻情抬头看他,手勾上柏斯的脖子,手肘蹭开他前襟,露出几块深深浅浅的吻痕。
柏斯把人折腾成这样,自然不介意哄哄:“我给你洗。”
听到想听的话,闻情重新把头靠在他肩上,虚弱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病态的笑。
单桠跟覃生聊完之后毫无睡意,恰好四点时手机上新进了一条讯息。
她想了想,决定现在就出门给人添堵。
柏赫绝对不可能把车祸的事情告诉柏宝妮,他那个性格倒也不是怕她担心,仅仅是懒得处理念叨才会瞒得死紧。
覃生打了个哈欠,看着单桠换衣服穿鞋子:“容我提醒,你现在不困并不是因为身体好,这恰恰是生物钟混乱的表现,身体强行唤醒你的机能现在才会不困。”
事实证明不遵医嘱的人是永远不遵医嘱的。
“你有这功夫管我不如多再调试几遍筹码。”
覃生:“万无一失,你不要质疑我的专业性。”
单桠欲言又止,你一个黑衣天使就不要再有这么高的追求了好吗?
覃生面无表情。
单桠认怂:“OK,我一定准时去报道。”
覃生已经给她约了严密又专业的眼部检查。
单桠话落就利落地关上门。
覃生:“……*#&!”
柏宝妮走下来的时候单桠在抽烟,坐在台阶下面的石柱上等她,听到声音转过来,淡漠的脸色在薄雾里染上笑意。
突然的笑让柏宝妮看得呆了,咽了咽口水,走下去。
“单姐姐。”
天地良心。
她哥真是好命。
“嗯。”
单桠已经站起来,在看到柏宝妮时就掐了烟,伸手挥散烟雾,往旁边走开了些。
“走吧,这次回去可不能再把保镖甩开了。”
“我又不乱跑,我真的不喜欢那些人跟着我嘛。”
柏宝妮晚上大概直接在会所休息,妆卸了,年轻的脸上胶原蛋白很饱满,单桠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不可以,你可是你哥的心头肉。”
柏宝妮:“单姐姐,我哥的心头肉不是你嘛?”
单桠的笑淡下去,如果柏宝妮这个角度能看见的话,那简直是立刻趋之于无了。
“哪里听到这样离谱的传闻?家里开娱乐公司的怎么还信八卦了。”
柏宝妮叹了口气:“我哥也就在你面前像个活人,你是不知道他不说话的时候有多吓人,我宁可他骂我一顿,他说我眼光差找的人除了拜金还是拜金。”
单桠失笑。
这话柏赫说的没错,柏宝妮的喜好真是太固定了。
“可是他们不拜金不就跟我拜拜了吗?”
“嗯,”单桠很宠,说什么都对:“振聋发聩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