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的,”柏宝妮笑了笑:“我只是想要热闹一点,只要他们能陪我就好了,短暂地让我不要那么孤单就可以。”
单桠没想到小孩心里是这样想的,刚要安慰,她就说。
“哥哥真幸福,他就不用担心这个,单姐姐你会永远喜欢他吧。”
单桠的步子微不可查地一停。
好在柏宝妮最大的优点就是习惯自娱自乐,没想她回答,自顾自地低着头横冲直撞,像个小狮子,脸上的表情愤愤不平。
“哎呦,真是羡慕死我了。”
单桠没再开口,一路上听着小孩念念叨叨。
永远喜欢柏赫么。
她轻笑,随手把昨天涨停的一支股赎出,没等钱到账就按照价位,连小数点都极其精确地,把钱打到另一个账户上。
单桠进屋的时候脸色很臭,这人果然没睡。
也不看看自己身体怎么样,说通宵就通宵。
他是能通宵的体质吗?!
饶是路上单桠解释了柏赫这次身体没什么大问题,柏宝妮在看到柏赫躺在病床上的瞬间,还是后怕得魂飞魄散。
“哥哥!”
柏宝妮进门就扑过去,想碰柏赫又不敢碰,有些狼狈地扑在他床头。
“你怎么出什么事儿都不跟我说啊,要不是单姐姐告诉我……”
柏赫抬头看了眼,单桠仍然抱臂靠在门口,对他的视线不避不躲。
柏宝妮仍在絮絮叨叨,吵得他头疼。
柏赫:“没死,叫魂么。”
柏宝妮:“……”
“你好狠,兄妹果然没有情……”人重要。
她话没说完被柏赫打断:“喝粥。”
“啊这里不是……买啊!我给你买,”柏宝妮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单桠一直就没走过来,立刻起身,她可是最上道的小孩:“我去给你买,我知道哪家好喝!”
柏宝妮刚走,单桠就臭着脸去把窗户关了。
哪个傻x给他开的窗。
她关完窗转头就要走,被柏赫叫住。
“单桠。”
她转身。
柏赫蹙着眉,扎着留置针的右手抬起:“僵了。”
表情虽然还是那副死样子,但反应实在算不上舒服,单桠深吸一口气。
走过去熟练地拽起他的胳膊,动作看起来粗暴,实际上落在身体的力道温柔极了。
她冷着脸,没人的时候装也不装。
“背?”
柏赫嗯了声。
触及是他冰凉的手臂,简直怒从心头起,还是没忍住:“谁给你开的窗?不知道退烧之后不能吹风吗?”
柏赫腿里有钉子,雨天会痛,也不能吹风。
真是操了。
圣安每年收那么多投资,就是这样对待金主的?
“护工呢。”
单桠低着头,手捏在他肩椎后揉了揉,又顺着手臂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