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玩弄项链的手一顿,饶有兴致看着单桠,娇嗔道。
“小狐狸精。”
单桠勾唇,对这四个字照单全收。
“姐喜欢就好。”——
作者有话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来看我们小狐狸精咯~[好的]喜欢的姨姨来喂喂灌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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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二少,小树枝那边找到人了。”
“翻出来,弄死。”柏赫毫不犹豫。
“不是,”裴述捂脸:“是找到跟当年戴荷那件事有关的人,她这次好像打算迂回战术。”
……
彩绘琉璃片滤过暖阳,在石砌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有几分落在最靠近出口的那张长椅最外侧,让女人帽檐下连日熬夜的黑眼圈看起来更重。
旧木的长椅上零零散散坐着人,古老悠远的蜡烛仿若香氛,让宁静气息仿若光晕,美好到令人恍惚。
单桠坐在大教堂的最后一排,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低头闭目,双手交握,只是安静地坐着。
无比平静。
管风琴低沉而庄严的乐音在缓缓流淌。
单桠背脊一如既往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膝上,目光却空茫地落在前方不知道哪里。
仿佛通过某个点,看向更遥远抑或是过去冰冷的虚空。
传道员好奇地看着这个女人,她好像只是无处可归找个地方坐着。
从自己来到这里做义工开始,大概一个月会看见她一次,她好像永远处在静默时刻,从不祷告也从不忏悔,不与人交谈也不领取圣餐。
后来突然就看不见她了。
传道员在这里呆了五年,即使三年未见,他依然能认出这位像被遗忘石雕般的女人。
他看见女人忽然抬了抬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没什么,不过是普通穹顶,永远宁静,祥和。
单桠盯着碧色天幕,雨水像是从天穹爆开的窟窿里直接倒灌,砸在皮肤上的触感冰冷又仿有千斤重。
筒子楼外的墙上因为雨水冲洗而更加肮脏,逼仄的甬道令人喘不上气。
门大开着,与屋内瘫在地上还在抽动的中年人相比,看起来更为年轻的一男一女站在门外。
扑面而来的霉湿味染上了血腥,伴随着熟悉的劣质烟草中,单桠抓住了苏青也的手腕。
她的表情也不太好,却并不是被眼前血淋淋的场面吓到。
是她心中的恶鬼,是她站在岔路口里。
抉择啊抉择。
迟早的啊,一定会有这样一次选择的。
但这也太突然了,突然到让人无从思考。
“混……混,#*^死小子……”
苏青也的帽檐下,是淤青过后开始肿胀的颧骨,单桠的手刚好握在他的伤口上。
挺疼的。
她也不像表现出来的这样镇定吧。
谩骂声不如先前中气十足,也不如隔三差五打在身上各色的物品或者拳头那样重。
“……过来……你,你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