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少得可怜。
她甚至不走公账,但给组里的人谋福利却比谁都狮子大开口,恨不得把李仰小希他们的衣食住行全给报了。
好在平时吃穿用度都有品牌方支撑,没人知道她荷包空空,赚的钱都撒出去了,固定资产后面倒是几串零,单桠从来不数,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没意义。
她签的七年约,卖给的不是华星,是柏赫。
他救她一把,她给他卖命。
单桠收回手,起身去拿药。
严格意义上来讲,她还真算是柏赫的人。
“不过也正常,我签给你是卖命的,你得留着命我才有工作啊。”
柏赫看她一眼,笑容没什么温度,脸上的表情绝对不能算好。
像是忍耐到了极点,突然极其痛苦地偏过头,整个背脊都弓了起来。
他竭力平复着呼吸,倒下时很重地一下闷声。
“我艹。”
单桠的水倒到一半就跑过来——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感谢一起走过的阿宝我们2026都健康顺利呀[竖耳兔头][点赞][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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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柏赫的左腿曾经粉碎性骨折,随之而来的坐骨神经损伤,在无数个潮湿阴冷的暴雨天气里都在变本加厉地折磨着他。
额际冷汗瞬间冒得更多,呼吸越发粗重。
单桠根本见不得他这样。
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那道屏障被彻底击碎,柏赫如同被风雨催着的松柏,依旧挺拔,却难掩脆弱本质。
单桠所有脑怒与争辩,都在跑过去的那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哪疼,有没有撞到哪儿了?”
手心的药想喂进他嘴里,却进不去,只有温水顺着干燥苍白的唇滑落,留下单桠心底尖锐的疼。
“你别跟我犟……”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理会他今天见到自己时就有的那种莫名其妙情绪,强硬掰过他肩膀。
“躺下。”她把药丢在桌上。
柏赫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身体的剧痛让他无力抗衡单桠半强迫地,把他按倒在沙发靠枕上。
复建时过量药物引发的短暂性耳鸣遗留至今,发作时随着生理上的剧痛席卷而来。
“你……”柏赫下意识握住单桠的手腕,发出一声轻喘。
这时候找谁都没用,药物过量让他对止痛药几乎产生免疫。
更何况他这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痛苦,就像他本不该有的夜盲。
窗帘未拉,乌云遮遮蔽,室内的壁灯越发亮眼。
“没事,没关系了都是假的,伤口早就已经好了。”
单桠反手捏了捏他手背,手心急得都是汗:“你松开好不好?我给你捏捏腿。”
她语气轻柔了不少,是这几年难得对他温情的时刻。
柏赫在眩晕里睁眼看着她,意识仿佛回笼又飘得更远。
“……单桠。”
柏赫不喜欢空调,觉得干燥,吹久了冷气胃会痛,冷气更像要钻进骨头缝,只喜欢开窗透气却又懒得去关。
风吹久了,本就因为饮食不规律,药物影响反复被折磨的胃痛就会发作。
他就像个被拆开拆碎了又拼起来的零件,这些年全靠凭心气支撑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