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给她卸妆,动作并不熟练,卸妆油糊住眼睛,单桠含糊不清地开口。
柏赫失笑。
“你跟我一起么。”
她就随口一说,没想到柏赫会问出这样的话。
沉默。
柏赫也不恼,似乎并不在意她的答案。
低头又吻上她的唇,不再像前几次那样凶很低啃咬,变得温柔而缱绻,清浅地舔舐她红肿的唇缝。
热水洗刷掉淤积的灰,伤痕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细小的疤痕。
柏赫重新将单桠抱起来,亲吻她的脖颈:“我不舍得。”
她已经迷糊了,甚至跟他赤裸相见都顾不上羞。
思考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柏赫指腹重新压在她的脖颈上,顺着骨骼脉络往下,泛白又冒出红痕,他看着她笑。
整个人要烧起来了。
单桠胸膛贴着他的不断起伏,吻落在耳际,又流连着唇齿相交。
肌肤一寸一寸晕开粉,接触的地方开始发烫。
单桠仰起脖子,咬住他的唇,血立刻涌出来。
她微微喘息着退开一点,眼里蕴含的风暴席卷而上。
“理由。”
你不告诉我的理由。
柏赫掌心贴在她脖颈,虎口用了力气将人拉进,低头就要咬她。
单桠偏过头,吻落在她耳侧,炙热的呼吸烫得她一颤。
“柏赫……理由。”
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单桠耳骨,几乎是示弱般低下头,埋进了她颈侧。
呼吸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重,带起一串痒。
心疼男人不是倒霉的开始。
行动上的心软才是。
她无法拒绝这样的柏赫。
这样会对人示弱的。
只对她示弱的。
……哪怕一辈子只看这样一次,她就可以,愿意退一步。
单桠的手抬起,在他被自己打了两次的地方摸了摸:“……你会给我什么呢。”
既然连一个理由都无法给我。
你要给我什么,来换取我的信任?
“单小姐。”
他偏头,亲吻在单桠的颈侧,继而吻上她耳尖,声音里带着笑,和察之不易的紧张。
“命都给你,好不好?”
太紧了。
她呼痛。
“腰……”
身上的人手一松,去离她更近,俯下身亲吻她的脸颊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