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贴的腰际,隐约可见斑驳红痕。
踢开主卧的房门,单桠被放在柔软却冰冷的大床上。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
沉重的身躯随之覆上,继续着充斥着柏赫气息,几乎令人窒息的吻。
单桠在激烈的纠缠中泪流不止,咸涩的泪水沾湿了两人的脸颊。
换气间隙。
她抵着他的额头,声音破碎不堪:“你从来不帮我,到底是不能……还是不忍心看着我去送死。”
你是否也曾对我有过……那么一丝真心?
柏赫的动作顿住,起身擦掉她脸上的泪。
“什么。”
她却不愿再开口。
夜色渐深,屋内翻涌着,比维港更深沉的浪潮。
你也有参与。
是你不会帮我的理由。
今晚来帮我。
是无法眼睁睁看着我去送死的原因。
冰冷的空气触及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单桠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轮廓与力量,她勾下柏赫的脖颈,狠狠在他腿上掐了一把。
“嘶。”
他伸手抓住她的腕,单桠却在他呼痛的那瞬间意识回笼。
他的腿再怎么样也不会是好了很久,那次他梦魇时的幻痛不是能装出来的。
“你……”她松了手:“还行不行。”
柏赫挑眉。
一声极轻的,带着难以置信荒谬的笑。
“单小姐。”
这三个字里包含了极大的荒谬之感。
柏赫掌心难得滚烫,就这样握在她腰侧。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
“闭嘴。”她咬牙,伸手捂住他的嘴。
掌心被亲了一下。
单桠愣住。
两人再亲密都有过,却从来没有过这样亲昵的举动。
“你自己上来,”柏赫声音彻底哑了,带着诱哄:“试试看?”
单桠看了他两秒。
那一眼大概含括了她这么多年来的所有信任,和一瞬间崩塌后爱与恨同在的缩影。
柏赫的呼吸骤然沉重。
手指力道大到几乎要留下刻骨痕迹。
她并不躲避疼痛,只是低头,又亲吻他的眼。
维港灯火依旧,露水捎上,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
窗全部关着,却有风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