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媚的艳都变成姐不伺候,彻底懒得装的漫不经心。
抬眼,带着刺。
“你怕什么?”
她仰头,风吹散发丝,露出右耳尖,动作时藤蔓若隐若现。
砰———
完全的。
只是在他眼里烧的火,猝然炸开。
“我怕什么?”
他全然不顾,抬手就猛地扣住她手腕。
一收,单桠踉跄往前半步,整个人都被迫靠近他。
关门疯闪。
柏赫力道大得她手骨生疼。
“你真是敢说!”
“我有没有让你别轻举妄动,你……”
“那又怎样!”话被单桠打断。
柏赫呼吸更沉,眼中风暴更甚。
她用力,话落时想甩开的手却被攥得更紧。
行。
她丝毫不退。
风吹开,眉更锐,话更薄。
“什么感觉?”
内心升腾起扭曲的,压抑的痛,可又很爽,她看着这样的柏赫,心里比任何时候都要情动。
那种凌驾于一切情欲之上的欲望。
就是要看你生气,看你压抑。
气吧,无可奈何吧。
因为。
“你三年前把我赶在门外的时候,我就是这种心情。”
我也是这样啊。
我也曾……为你这样过。
如同这刻意布置的末世造景,话落进风里,又跟飘着旋的人造落叶一起,腐烂在地里。
三年前,云顶十六号。
夜雨滂沱,飞机晚点。
可她还是从临市赶了回来。
云顶十六号的气氛一到雨天就会越加沉闷,旧疾就那样轻易被天气轻飘飘刮来,而后重重的落下。
柏赫持续低烧精神不济,但文件早已堆积成山。
单桠一直陪在他身边,几次想伸手扶平他眉宇间强忍的不适,又在下一次冒出这种想法时连根拆掉。
就静静坐着。
窗外渐渐沥沥下起了雨。
室内很温暖,熟悉的气息就在她身侧。
柏赫在量体温,单桠还是觉得腋下比较准,她守在床边,却不自觉在这样的环境里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