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上柏赫被她打得发烫的侧脸,从动作开始整个人都软下来,包括声音。
“……你亲亲我。”
柏赫整个人一怔。
单桠身上的酒味被柏赫的气息掩盖,变成她熟悉又心安的味道:“你亲亲我,轻一点亲,别咬。”
真是要命。
怒气根本没下去就全部化为手上温柔的动作,柏赫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掌心熨帖在她后颈的皮肤上。
她一烫。
温度高得惊人。
单桠咬着唇,背脊微微弓起,背后就抵上冰凉车窗。
暖气无声烘着,玻璃蒙上浓白的雾,彻底将外界化作一片模糊而暧昧的晕。
玻璃上的雾气被蹭开一道凌乱的痕迹,单桠哭叫:“让你别咬我啊!”
柏赫充耳不闻,扣住她动乱的手,含住她另一边毫无纹身的左耳,今晚第三次让她。
“闭嘴。”
……
单桠伏在他身上,微微喘着气。
柏赫的手在她腰际摸了一手汗,随手扯过旁边的毯子就要给她盖上。
才动手就被打掉。
外面冷风丝丝钻进来。
柏赫无奈,伸手扶着自己腿上看起来半不死不活的人。
“单小姐,我养你到现在不是让你来跟我作对的。”
能说出这话,就是柏宝妮还没把合同给他了。
单桠不会蠢到在这种极其不利于自己的时候,跟柏赫摊牌。
她心安理得打算先享受再说。
抬眼,懒懒:“没关系。”
掐在她裸露腰间的手还没放,她伸手在上面狠狠打了一巴掌。
柏赫手臂白了一瞬间,接着红晕爆开。
她垂眸仔细看着,就像欣赏自己的绝世佳作。
“你以后不用养,你这张脸我看腻了。”
柏赫难得有这样懒散的时候,看都没看自己被打红的手臂,指尖擦过她腰骨间的沟壑。
“那你刚才盯着我的脸看什么。”
单桠:“你……”
柏赫勾唇,他很少这样笑,出了汗,浸得眼角眉梢更深邃,眼越发地透亮越发地乌,唇却因为她染上红。
对于单桠来讲,在这种夜深人静的独处时里,简直是惊心动魄的勾引。
单桠舌根动了下:“……”
没有人能对这样脸无动于衷。
柏赫轻嗤。
微湿的指腹才搭上她喉间,就被单桠躲开。
“我艹,脏不脏!”
柏赫从小到大都没说过脏话,却挺喜欢看单桠说,那种鲜活的旺盛的生命力,只是后来她也很少再说了。
“怪叫什么。”他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