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单字,不容置疑。
没办好事是要受罚的。
柏斯的拇指按在她动脉上,那里跳得很快,就像被困的鸟。
可柏斯知道,她在兴奋。
黑裙下摆散开在地面,像朵颓败的花。
她跪得笔直,双手放在大腿之上,掌心向上。
“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在身边十年吗?”他问,手搭在闻情肩上。
“因为我好用。”闻情答得很快。
柏斯挑眉:“错。”
“啊。”闻情咬唇,臀部被柏斯不轻不重地拍了下。
柏斯同样半跪在她身后,手指勒上她小腹,两人带着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衬裙上滑,与柏斯紧密地贴在一起。
柏斯挑眉:“你这么了解她?”
闻情垂眸:“我了解我的所有对手。”
她顿了顿:“尤其是,差点成为我老板娘的人。”
空气骤然凝固。
柏斯神色一黯,手肘搭上闻情的肌肤,指背蹭过她锁骨上那道疤。
动作很轻,像抚摸易碎的瓷器。
可他其他的动作并不是这样算的,闻情开始发抖,却说不出一个不字。
她脖颈被柏斯掐着,每一秒又放开,被柏斯轻柔地吻。
闻情下腹有火在烧,可柏斯仿佛故意惩罚她一般,不再有多余的动作。
“那天在宴会,你看见她抱我。”
不是疑问句。
闻情:“看见了。”
“也看见她亲我?”——
作者有话说:对照组双恶人来袭[墨镜]
这两章阿宝配合食用呀:omg(Explici)———MarianH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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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借位而已。”
单桠嘴唇离柏斯脸颊还有距离,那只是灯光角度造成的错觉。
闻情甚至笑了笑:“四爷。我跟你十年,不至于连这点伎俩都看不出。”
柏斯的手忽然扣住她后颈,力道不轻,她闷哼一声顺势仰起头。
柏斯看着她的眼:“那为什么不问?”
闻情抬眼看他。
她的眼睛其实很漂亮,就像浸在水里半透的冰,只是平时病怏怏的让人总觉得不祥,也很少有人敢直视她。
“问什么?问您是不是对霍家那位新小姐动了心思,还是问您需不需要我帮您安排下次约会?”
她一字一句:“四爷。我是您的特助,您的私事我怎么能过问。”
她说得斩钉截铁,可柏斯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