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情难得有这样顶撞他的时候,不是恼了又能是什么呢?
意识到这点让他的兴致更盛,暂时将无关的人抛到脑后。
“阿情。”
闻情闭上眼,抑制不住地轻颤。
柏赫看着她轻颤的羽睫,心里恶意顿时滋生。
闻情从来不说疼。
不说爱。
只提工作。
很他妈没意思却好用方便,渐渐地也就让人完全离不开。
柏斯仔仔细细看着她:“十年了,你跟我公事公办玩了十年,有哪家特助是这样跪坐在上司腿间的?”
黑色布料湿了看得更明显,柏斯的动作不紧不慢,嘴唇没放过她脖颈之上的任何一处,却亲得闻情发软,腰抖得不行。
“特助会像你这样?”
柏斯指尖染着湿伸进她嘴里,又俯身吻上:“还是我被人抱一下你就失控?”
她受不住了,泪终于落下来,崩溃地求他住手。
柏斯松开她,闻情发根都被汗浸湿,难得茫然地看着他。
而后被柏斯抱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安抚,不再是掌控的姿势,是彻底的拥抱。
他的手被拽住,柏斯低头。
“可是四爷……您不会允许自己有软肋,对吗?”
“情儿。”柏斯低头亲吻她湿漉的眼:“说你要我。”
不过是前菜,对于柏斯来说亲吻等同于什么都没做。
闻情张了张嘴,却是用行动来回答。
她张开腿,紧紧环着柏斯的腰,主动亲吻他。
腰就这样被柏斯掐着,柏斯逼着她开口:“说你是我的。”
“……我,”闻情咬着牙,被亲得发晕窒息:“是您的,永远……”
这话就像最后的阀门。
柏斯难以言喻他此时的心情,就像要把闻情揉进骨血里。
看她在自己怀里蜷缩着颤,柏斯几乎差点就要说出那三个字。
可热度终究会退却,柏斯眼里恢复冷静。
……
室内温暖茶香四溢,码头快艇破浪而行。
岁瓷站在船头,海风将她额前发丝吹得凌乱。
她手里拿着GPS定位:“就在这里,潜水队准备。”
两名穿着潜水衣的男人无声入水。
月光下,海面泛起幽蓝磷光。
十分钟后潜水员浮出水面,拖着一个用防水布包裹的长形物体,岁瓷着指挥合力将其拉上快艇。
防水布被掀开———里面正是新闻里坠海失踪的码头工。
他面色苍白如纸,胸口却微微起伏。
人还活着。
岁瓷蹲下身,检查他颈侧脉搏:“人接到了,轻度低体温症,无生命危险。”
耳机里传来略年迈的男声,自带威严:“按原计划送去安全屋,医生已到万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