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退的时候大腿上被蹭起的灰色吊带裙,被只冰凉的手往下拉,触及她大腿外侧的肌肤引得一阵颤。
“做什么?”
见这人居然还正人君子样地把她裙摆往下拉好,单桠笑了下:“不觉得你这动作是在欲盖弥彰么?”
利落地翻身坐到他旁边,沙发柔软得陷进去,她交叠着腿侧坐着:“反正湿成这样也遮不住。”
柏赫强迫自己不去看她身上那件灰色的纯棉吊带裙,忽略深色濡湿的一团,实际上她身上出了很多汗,星星点点地印在布料上。
单桠脚尖勾了勾,点点他的大腿,开口完全出乎意料。
所以你是真喜欢我啊。
单桠反复确认着,像个得到梦寐以求却仍不确信是不是在梦中的旅人。
“要不你跪下我看看?”
你求求我,让我顺心了说不定我会为了你改变呢?
单桠仰着头,虽然看不见可毫不怀疑柏赫眸间的风暴,下一秒就会控制不住地将她卷进去,压实。
但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游刃有余。
没开口,就这样静静等着。
她实在太了解柏赫。
他这种人骄傲比天大,跟自己一句要在嘴边绕八百个圈子,才说出来的假话完全不同。
柏赫根本不屑撒谎。
如果他不愿意就更不会展露任何。
反之……
他冷声,猛地拽住单桠手腕:“我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么?”
她抬手挣脱就一巴掌扇在他面庞,跟之前那几次动真格的比这次没怎么用力,羞辱意味却十足。
“不乐意就,滚啊。”
“你……”柏赫这下是真要被她气笑了,刚打算把人收拾一顿就被紧紧抱住。
单桠在他靠过来的时候轻轻吻在他肩膀,手臂,终于被她从上到下碰了个遍,检查了一圈受伤的地方。
除了手臂没外伤,她心里的气儿一松。
“别气了,我刚才不是哄你了?”
话软了几分,单桠才不会给他跟个神经病一样发疯的机会。
她现在看不见,惹了人不方便。
何况柏赫这人她太了解了,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就是个屁,可要真喜欢了呢?
就像她这几次明知故犯,柏赫哪一次没心甘情愿钻进笼里。
不懂得爱的人抓到什么是爱才会比别人珍惜,更会比人爱得紧。
她试过要放开的,没能成。
柏赫就是喜欢她,一点一点打破他的自以为是,慢慢教就是了。
柏赫喉结一动,果然被从边缘线上拉回来,立刻就趋于平静。
他看着单桠勾起的唇角,这一颗心上上下下被折磨了个透。
极致的情绪全在单桠身上体会了个遍,柏赫终于承认自己也是个被欲望驱使的奴隶。
有点单桠说错了。
自己并不是生来就高高在上,在真正取得一切之前自己最擅长的蛰伏,跟她所做的没有分毫区别。
更何况他太了解单桠了,她想要的东西只要让她尝到甜头,她就一定会想尽办法得到。
“爽了?”
而自己现在要做的,只是如何变成唯一一个,又顺理成章掐死所有变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