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赫扣住单桠手腕,将她掌心贴在自己脸侧。
单桠跟浸了蜜一样有点晕晕的,也忘了要跟他算今天的两笔账,心里的话很容易就溜出来:“还行吧。”
她没能看见柏赫唇角微勾:“打吧,打了我就得对我负责。”
“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话?”
“没人碰过我脸。”
只有她,真是越打越顺畅,现在还会换着花样。
“真有意思啊,”单桠简直吃惊,没见过碰瓷儿还能这样碰的:“到底是谁像狗一样咬着我不放?”
“是我。”
“你……嗯。”
她耳尖被人轻轻舔了一下,柏赫的声音轻轻落在她耳边。
“是我让你稳稳踩在我肩上。”
落了定,怎么能再去借别的光生长?
她明明是他亲手救活的种子,养成参天藤蔓。
怎么可能放她去别人身边。
柏赫抱着她,高挺的鼻梁就那样贴着她侧脸,同他这个人一般冷硬。
熟悉的气息这样扑面就来,连日来的想念痴狂终于有了归处,一下子砸得他鼻酸。
像是吸不够她身上的味道,缠绕着将人绞紧,单桠没懂柏赫最近神神叨叨的变化,只以为是他突然发现自己为爱低头自尊心受不了。
她被抱得太紧了,有些难受,艰难伸手想拍拍他,让人松开一点,就感受到一滴滚烫的液体,就这样顺着自己侧脸晕开水渍。
单桠:“……?”
她惊得一愣,要扯开却没能动分毫。
这是哭了??
柏赫……哭了?
单桠内心从未觉得如此荒诞。
他爹的总不能是被她扇哭的吧。
“无论你心里现在在想什么都给我死了这条心,我不可能放你走。”
声音倒是听不出什么,一如既往的自大讨人厌。
“……”她叹气。
没法。
根本没法回。
早早明白喜欢她不就好了,要不是她心如死灰也不至于这样大义凛然。
本来打算后半辈子慢慢打算等个时机的,计划提前了不知道多少年,为了撬开口子只能以身入局,把命压上去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
现在所有人都准备好了,柏赫要她来掉链子?不可能啊。
“你不放我走能干嘛呢?就这样关着我?”
他不答。
单桠头一次觉得这眼睛误事儿,看不见真是太麻烦了。
她伸手碰了碰柏赫,摸到他下颚骨,再往旁边蹭到他的唇。
难能温柔地轻轻找上去,亲了下。
这简直是两人之间最纯爱的一个吻。
但柏赫并没被她这样的蝇头小利蛊惑到。
果然,下一秒单桠就开口道。